人离开,房间里的气氛才活跃过来。
葛岩上前一步,将衣服递了过去:“宴律,昨晚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让我来接你?”
“你去问贺序吧。”宴矜接过袋子,直接进了浴室。
昨晚他是准备打电话的,贺序非说自己认识一个代驾,技术非常好,巴拉巴拉一大堆,硬生生把人喊过来了。
如果不是见证了贺序多年情史,他都怀疑贺序喜欢这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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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诚明走出医院,就开始给薛静筠打电话:“你知不知道我早上看到什么了?”
“什么?”薛静筠刚赶到警察局就接到他的电话。
宴诚明把早上看到的画面描绘一遍:“你看看他现在都变成什么样子了?都被外面的女人带坏了。”
以前多乖的一个孩子,懂事又听话,现在做的事情越来越出格,简直跟换了个人一样。
薛静筠撇撇嘴,觉得好笑:“别天天外面的女人带坏的,你儿子真要是个好东西,谁也带不歪。”
她在警察局待了这么多年,什么人没见过。
那些罪犯家属个个说自己孩子老实本分,犯的罪一个比一个惊掉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