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时失声，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与消化。
不知过了多久，夏皇才率先回过神来，有些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今天一天听到的消息，感觉比我以往万余年接受的信息还要爆炸。”
“没事。”
叶无双笑呵呵地安慰道：
“既然有前人划分出了境界，那就说明有人达到过。”
“有人达到过，我们怎么就不行呢？”
夏皇无奈地摇了摇头：
“还是年轻人敢想。”
叶无双却不在意地说道：
“若是之前不知道这些，夏皇师兄，你可能只会想着成圣就不错了。”
“可是你现在知道了这些，难道真的只甘心止步于“悟法境”？”
“难道你不想成为圣焰境强者？真正做到永恒不死？”
夏皇神色一怔。
谁又没有幻想过永生呢？
“不错。”
北堂云笑呵呵地说道：
“便是一只蝼蚁，理论上都有着成为圣道的可能，哪怕这个几率低到尘土之间。”
“但不可否认，希望从不会因此断绝。”
“一只蝼蚁尚且有着成为圣道的希望，苍羲，何况是你，一位堂堂的九劫境呢？”
“虚界，就将是你新征程的起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