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锐大喜。
他招了招手。
孔真水便强忍娇羞，缓步靠近，手掌缓缓搭在了腰间束带上。
柳亦初不禁撇了撇嘴。
要不是情况不允许，她一个人吃独食就吃完了，可不想跟孔真水分享。
心中，是有点不开心的。
“等等。”
突然。
孔真水手掌顿住，盯着李锐的眼睛问道：“我与柳亦初，同样和你共赴大道了，若都从了你，以后，谁大谁小？”
柳亦初和李锐在凡俗就有过相辅而成，若都从了李锐，按先来后到的顺序，自己岂不是要矮她一头？
自己可是堂堂元婴长老。
若是见了柳亦初，要一口一个柳姐姐或者亦初姐姐的，她实在喊不出口。
“咳咳，我这里，是不分大小，大家平起平坐的。”
“都是我的人。”
李锐被噎了一口，一本正经回应道。
孔真水眼睛不由一亮，这才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
她手掌拂过腰间，束带松开，那长裙便如翩翩蝴蝶，飘然荡落。
........
又是一天一夜过去。
朝阳升起，驱散了笼罩大地的黑暗。
“第三天了。”
“今天就是他和澹台白约战的日子，这小子怎么还不见出来。”
“孔长老和柳姑娘也在里面，迟迟不见出来禀报情况，也不知道情况如何了。”
“我看八成是失败了，昨日大阵还被气势冲击得涌动不定，可后来就彻底没了动静，到现在也不见再有突破的征兆，大概率是失败了的。”
“哼，过了今日若是再不出来，错过了天龙山一战，可别说我们没有给他站台。”
“错过了也好，省得我们还要为了他去冒风险。到时候等他出来了，是他自己的过错，他怪不到我们头上，我们要求他炼制九曲破灵丹，他也拒绝不了。”
“哈哈，此言有理，他错过了，我们既不用去天龙山冒风险，又能白得一枚九曲破灵丹，妙哉。”
“岂止如此，他没有突破的话，嘿嘿，他就是我们掌中之物，可以随意拿捏。若真突破到元婴期了，想控制他，怕是要下点苦心才行。”
“嘿嘿嘿.....”
此时聚灵之地的大阵外。
柳家老祖、胡家老祖等一行人，早已聚集在此地，一个个神色不一，伴随着阵阵奸笑声，议论不止。
在他们看来，之前大阵里有过一段时间的波动，之后彻底沉寂了下来，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