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孔真水的威胁，李锐是一点也不怕，两手一摊，直截了当冷笑起来。
“好胆！”
孔真水怒极而笑。
她小手当空一挥，周遭空气开始震荡起来。
元婴威压席卷铺开。
神识将李锐笼罩住。
只需她一个念头，便能冲击李锐的心神，让其瞬间重创。
“孔长老！！”
柳亦初吓得花容失色，张口想要劝几句，却被孔真水一个眼神给吓得不敢妄动分毫。
“第二个选择，就是死！”
孔真水缓缓开口，“你当真不怕？”
“可笑。”
“孔长老，在下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别把我当三岁孩童，觉得我好欺骗。”
“你少在这里虚张声势了。”
“你若真有十足的把握杀我，就不会跟我在这里浪费口水，而是直接动手了。”
李锐一副我早就把你里里外外看清楚的表情，冷笑道：“你虽是元婴期，但进入凡俗，是会受到压制的，真动起手来，鹿死谁手尚未可知呢。”
孔真水美眸不由一凝，忍不住高看了李锐几眼。
这小子，难怪能在凡俗中成长起来，镇杀陆星宇、澹台霸之流，又能让陆家和澹台家他们视为心腹大患。
果然是有过人之处的啊。
“看来你对自己很自信，难怪敢这么有恃无恐。”
冷笑一声，孔真水莲步移动，朝着李锐步步逼近，边走边说道：“元婴期高手降临凡俗，确实会受到压制，实力难以发挥全部，但也不是你一个金丹境九层可以挑衅的，我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何为元婴！”
李锐听得这话，内心不由一凛，连忙运转阴阳大化神诀，在身躯表面覆盖护体灵力，同时收敛心神，紧紧守住。
果不其然。
下一秒。
随着孔真水美眸一凝，庞大的神识，毫无征兆，猛地冲击而来。
李锐身形一晃，意识浑噩了一下，心神登时被压制住了。
他凌冽的双目，浮起一丝茫然。
“元婴高手，单凭神识，便能让金丹境无法动弹。”
“我是发挥不了全部实力，但仅凭神识，便可以对你形成降维打击，冲散你的心神和意志，让你.....”
看到这一幕，孔真水露出几分傲然之色。
“是吗？”
可没等她把话说完，李锐讥笑声响起。
孔真水愣住了。
却见李锐眼里的迷茫，如潮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