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人，皆是行将就木的老者，身上散溢着浓浓的垂暮气息。
但往那一站，给人极强的压迫感，让人无法忽视。
细看之下，甚至让人产生一种敬畏感和恐惧感。
特别是为首的老者，样貌普通，微微佝偻着腰，一身简朴衣服，脚踩老旧布鞋，看上去和普通老人无异。
但那若隐若现的气势，恍若汪洋大海，深不可测。
“向老鬼！？”
虞承钧率先惊醒过来，“大族老，您是说，这家伙，是向家的大族老？”
“除了他还能是谁？”
虞家大族老哂笑道。
向家大族老人都麻了。
他已经将自己裹得这么严实，但还是被虞家这老鬼一眼认出，到底是哪里的问题？
这老家伙，不会是诈唬自己吧？
他目光闪烁了一下，哼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是虞家大族老，想必实力最强，闲话少说，动手吧。”
“别装傻充愣了。”
“你我认识多年，乃同一辈的人，你就是化成灰，老夫也认得出来。”
虞家大族老不置可否哂笑起来。
闻言，向家大族老忍不住叹了口气。
“既然你认出来了，我也没什么好藏的了。”
紧接着，哗啦一声，他便将裹在身上的外衣扯去，露出了样貌。
“果然是向家大族老！”
虞承钧等人目瞪口呆。
“你给他站台，不考虑后果吗？”
虞家大族老指了指李锐，问道。
“老夫自有衡量。”
向家大族老淡淡道。
“值得？”
虞家大族老眉宇紧皱了起来。
一个摸到神境宗师门槛的老前辈，李锐到底许了这老家伙什么东西，能让他不顾一切都要和虞家为敌。
“废话少说，动手吧。”
向家大族老往前一步迈出，气势一爆，虽没有正面回答虞家大族老的问题，但俨然用行动说明了一切。
“老夫真的挺好奇，到了你我这个境界和年岁，已经很少有东西能打动我们了。”
“你却不顾一切给他站台，难不成，他许了你和神境宗师相关的好处？”
虞家大族老没有急着动手，而是慢条斯理猜测道。
向家大族老情绪没有波动。
见状，虞家大族老笑了。
“你故作镇定，看来，真被老夫猜中了。”
他露出灿烂的笑容，略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