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雨一咬牙，朝姐妹们使了个眼神。
众女快步离去。
等她们走后，空中四合院，就只剩下李锐和女子两人。
“问吧。”
李锐示意道。
“你在天杭，做了什么事？”
女子开门见山。
李锐眉宇微动。
“当然是杀人啊。”
“马家的人，还有那什么香花阁的人。”
李锐不假思索回应道。
这女人既然主动找上门来，肯定是知道了点东西，有此问，无非是彻底印证罢了。
天杭、金陵等地发生那么多大事，特别是天杭的马家、香花阁，就算再怎么掩饰，也不可能掩饰得没有蛛丝马迹。
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与其遮遮掩掩，不如直截了当的坦白，省得彼此浪费口水。
“除了马家和香花阁的人，你还杀了什么人？”
女人都愣住了。
她没想到李锐会这么坦诚，一时间准备好的话术，统统都没派上用场。
“杀了不少，什么赵公子、吴公子的，你要不明说吧，别浪费时间了。”
李锐似笑非笑道。
他心中，已经有了猜测。
“虞家，有印象吗？”
果不其然。
女人沉默了一下，缓缓吐出一句话。
紧接着，她目光炯炯盯着李锐，想看出什么端倪。
“有啊。”
“有个叫什么虞远程的，傻逼一个，想给香花阁出头，要弄我，还要我跪下，甚至要杀我，我当然是顺手把他干掉了。”
岂料。
李锐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整齐洁白的牙齿，回答得直白无比。
把女子都整懵了。
片刻之后，她才回过神来，深深看了眼李锐，“我本来准备了一大堆手段，想着你若不配合，便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好乖乖承认.....”
“我是老实人。”
“不会弄虚作假的。”
李锐哑然失笑道。
女子被堵得差点岔气。
就你，还老实人？
江州淫棍，广宁府恶徒，南部杀神，老实？
“好一个老实人。”
回过神后，女子都被气笑了，起身说道：“好吧，既如此，你跟我走吧，若是不肯，那就动手，等我拿下你，再带你回去复命。”
李锐翻了个白眼。
“我虽然是老实人，但绝对不会坐以待毙。”
“而且，动起手来，你未必是我的对手。”
李锐眼神变得犀利起来。
“大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