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镛:“我的命也是命!”
长安:“可杜先生有九条命,不要说沪市了,就是闹到了金陵也会没事的。”
“再说了,国难当前,不分你我。”
杜镛被噎住了,本来是打算用这件事拿捏长安的,此时却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岳山端着茶水过来时,看到的就是二人对坐,相互无语的场景。
将茶壶和杯子放下,岳山往远处稍走几步,站在了一个即听不到详细谈话内容,但又能及时看顾长安的位置。
长安提起茶壶,给杜镛倒了杯茶,“杜先生,今日以茶代酒,算是赔罪。”
杜镛冷哼一声,端起茶杯却不饮,“周小姐觉得一杯茶就能抵得过那十三箱东西的事?”
长安不慌不忙地给自己也斟了一杯,“当然不是,因为这杯茶可不只是为了那十三香箱。”
在杜镛不解的神色中,长安漫不经心地喝了口茶,“若我说,那日送给杜先生的七个箱子,全都是鲁地韩司令的私藏呢?”
杜镛端茶的手微微一滞。
长安:“韩司令的性子,想必杜先生有所耳闻。”
“他丢了这批私藏,岂会善罢甘休?您的人这些日子四处查我,动静应该不会小,也不知道韩司令是否派人前来了。”
杜镛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猛地放下茶杯,茶水溅在石桌上。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掩不住其中的惊怒。
长安轻轻吹了口茶沫,“韩司令的那批东西,原是要运往别处的,我借花献佛转赠杜先生,本是一番好意,谁知您派人查我查得这般紧,韩司令那边想必已经顺藤摸瓜了。”
她瞥了眼杜镛手上的玉扳指,“以杜先生的眼光,尚且对此物爱不释手,想必韩司令更是辗转难安,不抓到劫掠之人不会罢休。”
杜镛狠狠地闭了闭眼,“敢问我杜某人曾得罪过您么?”
要不然说不通啊,这是逮着他往死里整。
他再是手眼通天,游走在黑白之间,也不能明火执仗的同一地司令作对吧,人家是真的有十几万的兵马。
长安:“若我是先生,此时就不会在这里耽搁时间。”
杜镛:“愿闻其详。”
长安:“司令是让人忌惮,可他要不是司令了呢?”
杜镛眯着眼,琢磨长安的话,“这次总能夸周小姐一句借刀杀人了吧。”
长安:“杜先生金盆洗手了这么久,不要总是打打杀杀的。”
她向前一倾,压低声音,“韩司令手握重兵,却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