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战火不是回乡下就能躲开的。
长安扶着墙走到街上,所有人都脚步匆匆低着头赶路,面色麻木,充满了悲怆惊慌的情绪。
长安:“不能再这么乱下去了。”
人是需要信念感的,否则这样的局势,这样的政府,太容易摧毁普通民众的信心和求生欲了。
长安回到家里,才发现胡秀妮不放心周三壮,远远跟着去城南了,家里只有她自己,做起事情就更方便了。
她闪到空间里,翻腾出一箱子草纸,比较符合当下报纸的材料,然后开始写东西,再挨个儿复印。
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发财说胡秀妮回来了,长安才闪身出来,又躺在了床上。
就这样抽空隙,一直弄到了第二日傍晚,长安数了数,已经有几千张了,够用了。
晚上吃过饭,周三壮累的倒头就睡,胡秀妮给他的衣裳又打了层补丁,才吹了灯。
院里静悄悄的,长安拿出香点燃,没一会儿就听到了二人的鼾声。
长安悄悄打开门,从堂屋溜出来,沿着院子里的老槐树干爬到了墙顶。
大杂院的门那天被砸坏了,开关时候的声音很响。
顺利翻出来的长安,在发财的导航下沿着大街小巷游走,直到后半夜才又翻回去。
躺在床上的长安显然是累的不轻,发财担心极了,一个劲儿的催着长安赶紧吃药。
长安看着那丸灵药,刮了一层吞下,身上立刻火烧火燎的,这具身体不够强壮,承受不住仙界的药。
可如今的长安,别无他法,这是最快恢复体力的方法了。
长安沉沉睡去,再睁眼就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她睡的安稳,可街上此刻却是热闹起来了。
清晨时分,出来忙活的人发现路边显眼的地方都贴满了什么东西,五颜六色的。
不只是街上,卖菜老农的菜筐底下,黄包车夫的车座夹缝里,连政府和警察局这样的大门口石狮子嘴里,都塞着一团传单。
大家好奇的打开一看,里面写的内容却让人触目惊心。
“韩司令秘运家产南下,他要跑了!”
“募捐的军费充作私产,大家都被骗了!”
“韩司令家的楼都空了,他要卷着钱跑!”
每一张纸上都是类似的话语,大红大绿的字体,让人无法忽视。
每个字都像投入滚油的冷水,瞬间引爆了泉城的舆论。
茶馆里茶客交头接耳,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