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都医学交流大会结束后不到一周,关于她研究成果的详细报道就登上国际顶尖医刊的封面,被称为开创了神经修复的新纪元。
一个月后的某天清晨,长安正在实验室核对最新一批患者的随访数据,万院长罕见地穿着正装推门而入,手中拿着一封烫金邀请函。
“长安,”万院长眼中闪着难以掩盖的骄傲,“这是国家医学科学突破奖评审委员会发来的正式通知,你入围且获奖了!”
长安站起来接过这封沉甸甸的信函,心中也是激荡不已。
医学突破奖是当下国内医学界的最高荣誉,历来只授予功勋卓著的医学泰斗,最年轻的获奖者也都年过五旬,而她现在才不过二十三岁。
消息传开后,长安又收获了一大波的祝福,那几日她笑的脸都僵了。
石燕宁在得知这件事后,喜极而泣了许久,把那份邀请函摸了又摸,小心翼翼的不知道该放到哪里才好。
长安搂着她,“这只是开始,以后还会有许多的。”
石燕宁擦着眼泪,“那我给你专门弄个柜子放这些,省得磕坏了。”
长安就是在这些期盼和祝福中,又踏上了北上的火车。
颁奖典礼在庄严华丽的大会堂举行。
当长安站在聚光灯下,从白发苍苍的评委会主席手中接过奖杯时,台下坐着医学界的元老们,纷纷向她投去了赞赏的孤立的眼神。
“这不是我个人的荣誉,这是传统医学和现代医学对话的胜利,是无数患者用勇气和信任书就的奇迹。”
长安简短而有力的获奖感言,再次引发了全场热烈的掌声。
当晚,守在电视机前的人,在七点的新闻中看到长安时,各个都激动坏了。
就在获奖后的第二天,长安的信箱就被国内外各地的信件所淹没了。
目前最顶尖的神经科学中心,以特聘教授的职位和完全自主的实验室为条件,希望聘任长安。
排名第一的国际医学院邀请长安担任新成立的联合医学研究所负责人,
更有数个国际大学愿意为长安提供终身教职和跨科学研究团队的领导岗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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铺天盖地的邀请和聘任,都随着漫天赞誉而来。
与此同时,长安本科母校的校长,以及当初医学院的副院长,也在万克平的家里,见到了长安。
长安当初就读的是医学院,前身是职工医学院校,后来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