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逢春等的就是陶琪琪跳出来,“哦,清白的啊?”
她从手提包里掏出一叠照片,一张一张的给众人展示,“这个是你和齐远志在公园里拥吻,这个是你们在学校大礼堂拥抱,这个呢,是你们一起住进了齐家在郊区的大宅。”
齐远志和陶琪琪就这么看着,孔逢春用一张张照片将他们二人凌迟。
宾客们一片哗然,议论声指责声此起彼伏。
相比起孔逢春的斥责,长安的镇定,反应最大的居然是齐远志的妈妈。
卢青元的脸色由青转紫,她指着齐远志,手指颤抖,“你……你这个逆子,你竟然骗我!你竟然还在跟她来往!”
比起儿子对未婚妻的不忠,她显然更气儿子欺骗了自己。
“妈,你听我解释!”齐远志慌忙想要辩解。
齐父看到事情发展成这样,心里又惊又怒,但还是强忍着,“诸位,诸位,是鄙人没有安排好,让大家受惊了,请诸位先移步偏厅,再次感谢诸位体谅!”
又看向脸色紫青的梁松睿,“松睿老弟,这件事情真的有误会,我们齐家不至于教子无方到这种地步,恳请老弟体谅!”
看梁松睿不说话,他又暗示道:“改日,改日我一定亲自上门赔礼道歉,还有远志舅舅也会一起去。”
齐远志的舅舅,就是梁松睿一直想找关系攀上的医疗器械口子的人。
齐父到底是常年混迹官场,几句话下去,就给混乱无比的事情找到了最快的解决方法。
其实他想的也没错,只要安抚了梁松睿,只要梁家不会怪罪,其余的事情都好说。
可惜,他忽略了长安这个当事人。
长安冷冽的声音响起,“赔什么礼?道什么歉?”
“赔礼道歉,就可以弥补他造成的伤害么?”
不只是齐父,连一些宾客都惊讶长安此时强硬的态度。
长安不看那些人,只问卢青元:“卢阿姨,当初的事情,是巧合,还是你设计的?”
长安不知道原身卧室为何会有治哮喘的药,但不妨碍她现在这么质问对方。
卢青元本来想糊弄过去,但对上长安的眼睛,不知为何,就没忍住说了实情:“是巧合,也是设计,当时在你家聚会的还有玉家的小姐,远志爸爸说她也有哮喘,让我想法子搭上对方……”
玉家,那是比齐家还要显贵的高门大户。
围观的众人又开始大声议论了,丝毫不避讳看热闹的心思。
长安:“齐远志是什么金疙瘩么?”
还跟选妃似的,一家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