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劝自己,人总要有个奔头,它果然是个成熟的统子了,而且也有了人情味。
“人情味……”发财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什么,“我也会有人情味,那我是做过人么……”
一时间,一人一统,都各怀心事。
接下来的几日,长安除了愈加勤奋的练习说话发声外,对梁松睿也表现的多有亲近,像是终于得到了父爱的孩子般,即小心又开心。
之前三年说不到十句话,如今天天等在门口,这样的亲近在最初让梁松睿有些意外,随即就被女儿这份笨拙的真诚所打动。
他开始提前回家,耐心陪长安看那些枯燥的科普节目,甚至笨手笨脚地给她扎了个风筝。
客厅里时常传来父女俩断断续续的对话声,可这一切却像细针般扎进石慧宁的心底。
她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梁松睿给长安买回了一大摞书,长安说谢谢的声音很是清脆。
石慧宁手中的瓷碗突然变得沉重,她下意识攥紧碗沿,指节泛白。
曾几何时,她是这对父女之间唯一的纽带。
长安只依赖她,不肯和其余人说一句话。
梁松睿虽然淡漠,却也会通过她来了解女儿的近况。
更别提梁金岩这个大家长了,更是因为长安而厚待她。
如今父女间的隔阂被推倒,却又盖起了一道高墙,将她隔绝在外。
一种冰冷的恐慌从心底蔓延开来,石慧宁在想,这个家,是不是不再需要她了?
日复一日的猜忌和担忧,让石慧宁总是夜不安枕,情绪也愈发暴躁。
她成晚的翻来覆去,弄得梁松睿也睡不好,有两次去客房睡,还被石慧宁追过去发了顿火,总之这段时间也是睡不好,疲惫的不行。
后面还是长安提议,买点安神香试试,梁松睿买回来一大盒,点了一晚后,睡眠质量明显提升了,石慧宁也不嚷着心口憋闷了。
可就算这样,石慧宁在面对长安时的态度也不好,在别人看不到的角落,总会冷嘲热讽长安几句,话题中心就围绕着是因为她,长安才有机会被接回来。
长安也不反驳,就那么直愣愣的看回去,等石慧宁说的急了,一句我去问问他们,就截断了石慧宁后面的话。
就这样干熬了一周多,距离原定的订婚宴也只剩半个多月的时间了。
这天晚上吃过晚饭,几人都没有上楼,而是坐在一起说起了宴会的事项,长安像往常一样,给梁松睿和石慧宁倒了安神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