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国脸色煞白,却也不敢再哭喊,被浮云强行扶着出去了。
等殿内彻底安静下来后,长安才笑了两声,“瞧瞧,这才多久,就有人迫不及待的跳出来了。”
“怪我,只顾着打地盘,忘了打这群人了。”
发财兴致勃勃的:“又可以一拳一个小可爱了么?”
长安没理他,让内侍将宗正和昌平郡王进宫议事。
昌平郡王就是赵治平,长安在东征之前,将他召进京城钓鱼时,就给封了郡王,也是这十几年来,宗室里唯一额外封赏的爵位。
宗正年过七十,被赵治平搀扶着,颤颤巍巍的行了礼又落座,就听圣人问:“朕是否愧于先帝,愧于祖宗基业?”
宗正大为吃惊:“圣人何出此言?自圣人登基以来,励精图治,平定四方,百姓安居乐业,何愧之有?”
长安:“朕还以为是有负先帝重托,所以才引得外人质疑呢。”
然后就将宁国公主一事说给这二人听。
宗正越听,胡子就越翘,纯被气的。
长安的话音刚落,赵治平就开口了,“圣人东征之时,宗室都安分守己,无一人敢串联闹事,臣敢作保。”
“私下来挑拨臣,撺掇臣的人家,名单也已交给圣人了,臣记得没有和宁国夫家有勾连的。”
宗正人老成精:“明面上没有勾连,未必私下没有联系,就宁国那脑子,只要涉及到她的儿子丈夫,就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老臣恳请圣人,将宁国身边之人全都审问一遍,查一查是谁撺掇她孤身上京来要爵位的,还有她当初是听了谁的话,非得让儿子去跟着蹭军功的。”
长安颔首;“此事交给郡王去办吧,要快,朕不想在祭祖时还被她吵闹。”
赵治平:“臣领命。”
长安又看向宗正:“告诉绍兴宗正寺,让宁国的驸马回家反省去吧,朕就不信他不知道宁国来干嘛了,想躲在后面要好处,做梦。”
宗正:“是。”
安排完这些,按理说二人就可以离开了,但宗正都从椅子上起身了,赵治平反而仍是一副有话说的样子。
长安看向他:“还有何事?”
赵治平深吸了一口气,“圣人,臣自请前往辽地行教化之事,家眷留在京中。”
宗正像是想到了什么,想求情吧,但是顾及着赵治平以前被先帝抚养过,劝圣人将他外放出去的话,怕是会招惹猜疑,于是就没吭声。
长安看赵治平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