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车队偏偏就撞上了,还偏偏就起了争执,偏偏被人家给拽到了衙门里告状,偏偏韩丰宁还被叫走了。
这要不是公主设好的套子,他马向远就把自己吊起来当绳子。
自己也钻到了公主的计划里,要么就顺了公主的意愿,把事情掀出来,要么就站在韩丰宁这边,含糊着推过去,再想法子叫来韩丰宁,可自己就担了大风险,这样值得么?
马向远闭了下眼睛,一瞬间就拿定了主意,虽然不知道公主为何要掀了韩丰宁,但那也是韩丰宁不谨慎犯了错在先,德不配位,就不要怪他这个通判铁面无情了。
马向远一拍惊堂木:“信口雌黄!竟然敢攀扯韩大人!谁人不知道韩大人幼年失怙,亲人全无,你们这群人竟然敢打着大人亲人的名义,是想逃避关税么?”
不等对方开口,紧接着就说:“既然事涉韩大人,那韩大人就要回避了,来人,先打上十板子,是对冲撞宫人的惩戒。再将门外马车上的货物检验一遍,一定要仔细查看,不要遗漏了任何地方!”
板子声,哀嚎声,求饶声交杂在一起,衙门里霎时就热闹了起来。
长安坐在马车里,听着里面的嚎叫声渐渐变小,又听到检查车队马车的衙役们一阵阵的惊呼,再到惊堂木的重重落下,以及堂内受刑的哀嚎不断,不动如山,面无异色。
浮云一行人在茶棚遇到车队是未时三刻,纠缠了一会儿后,再赶到衙门,又耽搁了些许问话的时间,如今已是申时了,马上就到了下衙的时间,所以马向远也是一反常态的对那些人用了刑,铁了心的要在天黑之前撬开他们的嘴。
冬日的熙州,天黑得很早,还未到申时末,天就阴沉沉的了。
衙门里的灯笼都亮起来了,长安的马车前也挂上了气死风灯,烛火在寒风里飘来荡去的,微小却依旧亮着。
城东的知州大宅里,韩丰宁看着床上假寐不理人的妻子,终究是在枯坐了一个多时辰后发作了起来,低声问对方:“婉妹,你到底要如何呢?”
“年底了,衙门里事情多得很,你非让我耗在这里是做什么呢?”
“公主还没离开熙州,衙门上下都小心翼翼的,我这一走就是半天,要是有人去公主面前说小话怎么办?你也不是不知道,有多少人眼热知州这个位置,就等着把我拉下去呢。”
韩丰宁起身坐到床边,拉着妻子的手,“婉妹,听说公主已经找到神医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