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香芹:“滚你的吧!你个癞痢头蛤蟆,还搁哪儿做梦呢,你想回来是为了啥?是为了我这房子吧,打量我不知道你家里的事儿呢。”
“我告诉你,你赶紧给我滚,别再来说这些屁话,要不然我就敢去找书记,让你这个狼心狗肺的去掏粪,还想开拖拉机,开你爹去吧!”
“还有你记住了,长安是我孙女,是贵明的闺女,你再来胡说,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把图有粮骂走后,苗香芹才甩着手上的水进屋,一进门就看到长安支棱着脑袋,“睡醒了,奶刚蒸上了鸡蛋,一会儿就能吃了。”
长安歪着头:“奶,能多放点儿芝麻油呗,我想吃香的。”
苗香芹想笑又想哭:“给你放半瓶,行了吧。”
事情还没有了结,可长安就要去县水利局了,苗香芹有些担忧,瞒着长安,她又去找了图桂山一趟。
因此在图桂山又去公社时,就专门去找了公社书记,“书记,我们大队的事情,你也知道的,长安那孩子,从小就命苦,好不容易熬出来了,也能为家乡做贡献了,不能因为图老蔫这个人,耽误了孩子一辈子啊。”
长安的户口是改了,族谱也和图老蔫没关系,但二人是亲父女的事实改变不了,有这样一个爹,长安的前途就相当于是毁了。
事情才出,就有图有粮这种人去打歪主意了,以后未必不会有别人跳出来生事。
图桂山又道:“书记,我二婶子,就是苦主苗香芹,当年作为地主家的受害者,是分到了赔偿的,可她把那些钱都捐给了组织,也是为革命做过贡献的。”
“她来找我,说不敢因为那点钱求什么,她相信政府不会放过一个坏人的,只是求政府给长安这可怜的孩子做主,别让她受到图老蔫的连累。”
公社书记还记得长安,沉吟了一会儿才说:“我会去打招呼的,让他们公布案情时,尽量不要提长安的名字,做些模糊化处理。”
“如果县水利局那边有人来问,就让他们来找我,我愿意给这孩子背书。”
发财边哭边给长安转述这些,长安知道后,也是感慨万千,不知道该如何说报答。
怀着满腔的感动,长安来到县水利局报到。
简陋的平房宿舍,肆虐的蚊虫,艰苦的生活条件,都是当下基层工作的现实。
这个县水利局离公社并不远,就在县城和公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