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财:“哎呦我去,图建国居然上手扯住人家了!”
长安闪到一个麦垛的后面,粗着嗓子喊到:“大队长这边走,看这麦垛啥时候能收啊?”
不大一会儿,长安就听到了离开的脚步声,发财也说图建国从那边走了。
长安还是没动,又等了一会儿,她才往家里走去。
走到打谷场的时候,正好就撞上了图老蔫。
长安目不斜视,理都不理他,就要横穿打谷场了,图老蔫在后面喊住了她。
长安装作没听见,脚下不停,图老蔫干脆把锄头扔下了,小跑了几步撵上来。
图老蔫:“长安,长安,你等等。”
长安:“有事儿?”
图老蔫:“也没啥,就是好久没见你了,惦记你过得好不好。”
长安:“我过的很好啊,我奶很疼我的,每天都给我煮鸡蛋吃,老蔫叔你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要不鸡蛋该凉了。”
图老蔫:“那你回吧......”
图老蔫看着长安离开的背影,心里跟猫抓似的,他很想问长安,是不是动他的锄头了。
但理智又告诉他,不可能是长安干的,他藏得那么好,没有人知道那整日刨地的锄头里,居然放着那么金贵的东西。
可到底是谁偷换了他的锄头呢,他从不离身,唯一没看住的就是大队晚上开会那次,以及那天在打谷场,他被拴住后的那段时间。
图老蔫蹲在田垄边,心里七上八下的,既害怕躲在暗处的那人,怕对方偷了他的锄头后,还会去举报他,又害怕他不能去城里的时候,屋里的东西全被偷了,他什么都落不下。
那日打谷场上张巧妮闹的笑话,以及他在和图建国打架时,意外打断了锄头把,才发现锄头被换了,这两件事情一直压在他的心里,他觉得自己快要炸了。
长安:“没必要对图老蔫说难听话,他现在的日子烂的,也不差这几句难听话。”
发财想到了它无聊时去看热闹的发现,就连忙告诉长安:“之前你苦学的时候,我没事儿干,就去图老蔫家看热闹,你都不知道张巧妮有多精。”
“图老蔫只要一和她翻旧账,她就嚷着要去找妇女主任,告图老蔫重男轻女,告他打老婆,图老蔫好像特别害怕见政府的人,所以又回到了被张巧妮揉圆搓扁的时候了。”
长安:“揉搓图老蔫?可别把他搓炸了。”
“就图老蔫这样的性子,说难听的,是很容易报社的那种,没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