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安闻言抬起头问:“十一月的时候,天正冷着呢,那时候还有船北上吗?”
陆承文说:“有的,只不过耗费的时间会长些。我到时候会先坐船到河间府,再从河间府雇车回来,路上虽然颠簸累一些,但能赶在二月底前回来。”
迟疑了一下,他又说道:“这一来一回要五个月,天寒地冻,且风餐露宿的,长安你就留在这里,到时候让大山媳妇儿来陪着你。”
陆长安乖巧地点了点头,说:“爹你就放心吧,我肯定能照顾好自己,你在路上也要注意安全啊!”
父女俩商量好了,第二日回大陆庄时,就和陆老七说了这件事。
陆老七一听是要南下去移棺,想到客死异乡的兄嫂,悲从中来,在祠堂哭了老半天。
开了祠堂祭完祖,告知祖宗们后代出了个秀才公,众人都离开祠堂后,只剩下陆承文和陆大山还在,陆老七取出了族谱翻到某一页,自己口述让陆承文着笔。
“陆氏第六代陆承文,陆二树子,和光二十七年中秀才,有女陆长安。”
看到他写好后,陆老七又说:“再单起一行,陆长安,陆承文女,和光十五年生。”
陆承文写字的手有了稍许颤抖,等都写完后,陆老七收好族谱,背对着他们二人说:“承文啊,咱们祖上这么多年才出了你这样一个秀才,祖宗们地下有知,高兴还来不及呢!”
已经跟着陆家其余人回去的陆长安,听着系统的现场直播,会心的笑了笑。
从大陆庄回来后,陆承文又马不停蹄的参加了知县大人的宴席。
时下人们对孝道的看重非比寻常,举孝廉仍旧存在。因此在知道陆承文接下来的打算后,知县也是连声夸赞。
休息了两日后,陆承文带着陆大山和陆四河一起跟着虎威镖局的车队去往通州。
这也是陆老七强烈要求自己的两个儿子陪着一起南下,否则他就要自己跟着陆承文去。
等他们一行人轻车简从出发后,陆长安也让自己忙了起来。
天冷了豆腐脑的生意又好做了起来,但是因为有陆老七一家子的加入,陆长安空闲下来的时间反而更多了,也就有时间去学习更多的东西了。
她备了厚礼去到镖行的分号,想请一位武师傅,教她简单的拳脚功夫。
她也说了只为了强身健体,不要求练得多厉害。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