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
盛明栩眉头紧紧蹙着,目光扫过空旷的马路,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郁,“都什么时候了,大白天的,马路上这么多人,你方才那样未免太过张扬。”
池鸢缓缓转过头,澄澈的眼眸平静地落在他脸上:“我们又不是普通朋友,是夫妻。没什么需要避讳的。”
“夫妻,就应该有那样的举动吗?”盛明栩低声反问,眼底掠过一丝复杂,像是无法认同她这般坦然的态度。
池鸢微微勾了勾唇角,笑意却没有抵达眼底,似是漫不经心地抛出一句:“怎么突然关心起我来了?”
盛明栩喉结轻滚,避开她直视的视线,轻声解释:“我以前不关心你吗?只是最近心思大多放在我姑妈的身体上,难免分身乏术。”
“是吗。”池鸢轻轻颔首,话锋骤然一转,清晰地吐出那个名字,“沈曼桃出现之前,你好像确实挺关心我。”
盛明栩的神色瞬间一滞,语气陡然沉了几分:“干嘛直接喊她的名字。”
“有什么不能喊的。”池鸢神色坦然,没有半分躲闪,“我当着尉迟怀的面也这么喊。尉迟怀十五岁了,他长大了,早就有分辨是非的能力,也应该知道沈曼桃做过什么。”
“现在的小孩心思通透,不会在意父母认识谁。”盛明栩微微沉默片刻,低声辩驳,“他看得开,认为成年人都应该拥有属于自己的生活。”
池鸢没有立刻接话,两人之间陷入短暂的沉默。
就在这时,她口袋里的手机突兀响起,清脆的铃声打破僵持。
池鸢垂眸拿出手机,指尖划开接听键,侧过半边身子。
赶到的时候。
彭大叔胸膛剧烈起伏,满脸涨得通红,一股火气直冲头顶,全然听不进任何人劝说,打定主意要立刻赶往学校,当面把事情问个水落石出。
“爸!您别去!”彭小贝急忙上前,双手死死拽住彭大叔的胳膊,用力往后拉扯,眉头紧锁,满心焦灼,“现在过去只会把事情闹僵,咱们冷静一下再说好不好?”
可彭大叔正在气头上,力气极大,险些将彭小贝甩开。
就在局面僵持不下时,池鸢匆匆赶到,快步上前直接拦在了彭大叔身前,目光沉稳:“彭大叔,您这是要做什么?”
彭大叔猛地抬眼,戾气浓重,语气生硬冰冷:“你走开,我没什么话要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