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锁毫无预兆地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房门被人猛地推开,冷风裹挟着门外的气息骤然闯进来,一下子打断了房间里静谧的氛围。
灵荷心头一惊,下意识攥紧手里的书,猛地抬起头,望向门口。
夜色沉落,屋内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床头小灯。
尉迟延推开房门,倦意裹挟着夜半的饥肠辘辘。他转头看向正靠在沙发上闲散休憩的灵荷,开口吩咐:“去厨房给我泡一碗面。”
灵荷懒懒地抬了抬眼皮,满心不解:“凭什么要我去煮泡面?”
“我想吃夜宵。”尉迟延理直气壮,“不然我吩咐你做什么。”
灵荷微微蹙眉,想起白天听闻的消息,随口问道:“你今晚不是跟池宜一同外出了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这话像是戳中了尉迟延心头的火气,他眉头一蹙,语气带着几分数落:“整日游手好闲,琢磨些旁门左道,自然体会不到奔波后的饥饿。成天在外四处游荡。”
灵荷被他训得哑口无言,只能拖着身子,慢吞吞地从沙发上站起身。
走到半路,她又忍不住戏谑地调侃起来:“池宜今晚没陪着你,那是跟谁待在一块儿?真不知道是哪个男人,能有这般福气陪着她。”
尉迟延唇角微扬,语气笃定:“自然是陪着我的孩子。”
灵荷嗤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打击他:“就你这副样子,怕是压根没有这种机会。”
尉迟延一怔,静下心仔细回想。一次次碰面,池宜的状态一次比一次好,面容看着反倒愈发年轻,倒真像身边有人悉心陪伴照料。
他回过神,急忙搬出旧情旧事,试图让灵荷心软:“灵荷,你可别忘了当年夏令营,我徒步跑了很远的路,专门赶过去帮你运送行李。”
灵荷面无表情,淡淡吐出三个字:“不记得。”
尉迟延又添了一桩旧事:“那天清早,你还亲手为我煮的一碗泡面。”
灵荷冷冷瞥着他,依旧摇头:“不记得。”
“爸爸呢?”
尉迟延端起水杯抿了一口,语气带着几分疲惫:“在外地出差,最近公事一桩接着一桩,忙得脚不沾地。你也要懂事一点,多体谅体谅我们这些在外奔波上班的人。”
灵荷撇了撇嘴,一点都不买账,直言不讳:“你还是不要再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