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池鸢却先一步打破了这份沉默的回忆,声音平淡得近乎冷漠:“我什么也想不起来。”
她心里清楚,傅渊从来没有做错什么。他没有伤害过她,即便分开,也依旧回头来找她,待她如初。
可她偏偏对他如此残忍,一次次用冷漠推开,一次次将他置于难堪的境地。
就在这时,池鸢的手机突兀地响起,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空气瞬间凝滞——是盛明栩。
她接起电话,语气平淡地汇报:“你要车?撞坏了,我没事。”
又是盛明栩。
傅渊垂在身侧的手骤然攥紧,指节泛白,眼底的温柔被一层不易察觉的阴霾覆盖,却终究什么都没说。
台球室内,盛明栩挂了电话,看着被撞坏的车子,眉眼间没什么波澜,只淡淡对身边的朋友说道:“反正也回不去了,走,跟几个朋友打麻将去。”
说罢,他伸手,自然地牵起身侧人的手,转身走向灯火喧闹的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