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园的另一边,伊芙和2B正在练习剑术。
不是认真的练习,是放松的、像游戏一样的过招。
黑死剑和苗刀在阳光下闪着光,剑刃碰撞的声音清脆而悦耳,像寺庙里的风铃。
不知火舞坐在旁边的一块石头上,手中拿着铁扇,扇子边缘有幽蓝色的火焰在微弱地跳动。
她看着伊芙和2B的过招,黑色的眼睛中倒映着剑刃的光芒。
“2B,你的刀偏了。”不知火舞说。
2B的刀收了回来,站在伊芙的对面。
她的苗刀在手中转了半圈,刀尖朝下。
“没有偏,是角度问题。”
“我看到的偏了。”
“你看到的角度不对。”
“我的角度对。”
伊芙站在两个人之间,黑死剑插在腰间的剑鞘中。
她的深棕色眼睛看着不知火舞,又看着2B。
“不要吵,再来。”
三个人重新开始过招。
旺达坐在花园的长椅上,默默的看着这一切,然后她的脸上露出了微笑。
雏田坐在她旁边,同样看着花园中的一切。
她的脸颊还微微泛红,但比早上好多了。
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画着圈。
“旺达姐姐。”雏田的声音很小。
“嗯?”
“你不累吗?”
“有点,但坐在这里,晒着太阳,听着她们的声音,就不累了。”
雏田点了点头。
“我也是。”
两个人安静地坐着。
汉库克站在二楼的阳台上,她的手中拿着一杯红酒,红酒在阳光下泛着深红色的光。
“妾身的男人,妾身的姐妹们,妾身的生活,真是不错!”
她抿了一口红酒,笑了。
太阳开始西沉了。
天空从蓝色变成了橙红色,云层在夕阳的照耀下像是被点燃了一样,边缘是金色的,内部是深红色的。
哈德逊河的水面被染成了金红色,波光粼粼,像一条流动的熔岩。
罗伦站在露台上,看着那片正在被暮色吞噬的天空。
他的头发在夕阳中变成了金色,他的影子在身后拖得很长很长。
蒂法走到他身边,手中端着两杯茶,她将一杯递给他,自己拿着另一杯。
“今天过得怎么样?”蒂法问。
“很好,很久没有这样悠闲了。”罗伦接过茶杯,抿了一口。
“以后可以经常这样。”
“也许,在天神组来之前。”
蒂法的黑色眼睛看着他。
“她们来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