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莎的右手握紧了能量手枪。
她的左臂在疼,骨裂的疼痛像一根烧红的铁丝从她的肩膀一直延伸到肘部,但她此刻完全忽略了那种疼痛。
她看着厂房的方向,看着那些黑暗的窗户和门口,绿色的眼睛里倒映着火光和阴影。
“那弗瑞呢?”她问。
没有人回答。
从厂房的阴影中,走出了十二个人。
他们穿着神盾局的标准作战服,戴着战术头盔,手持能量步枪。
他们的步伐整齐划一,像是经过了无数次排练,每一步都同时落地,发出整齐的脚步声。
嗒,嗒,嗒,嗒。
他们从不同的方向走出来,从正门,从侧门,从窗户,从墙壁上的破洞,从屋顶上的裂缝。
他们不是散乱地移动,而是在移动的同时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包围圈,将托尼和史蒂夫以及娜塔莎围在了中央。
十二个人,十二支能量步枪,十二个没有表情的面孔。
最前面的一个人摘下了战术头盔。
露出的是一张托尼认识的脸,不,不是认识,是见过。
他叫卡特,全名是什么托尼记不清了,是神盾局的一个小队长。
四十多岁,光头,左脸有一道疤痕,据说是十年前在某个任务中留下的。
托尼在弗瑞的办公室里见过他两次,每一次他都站在弗瑞的身后,像一尊雕塑一样面无表情。
但现在,那张脸上有了表情。
不是人类的表情,是斯克鲁人的表情。
卡特的皮肤开始变化,从人类的深色皮肤变成了斯克鲁人的绿色。
从光头长出了尖耳朵,从普通的人类的脸变成了斯克鲁人的有着竖瞳和细长鼻孔的脸。
他身体的其他部分也在变化,作战服下的体型从壮年男性的标准体型变成了斯克鲁人特有的体型。
十二个特工,十二个斯克鲁人。
卡特,不,那个伪装成卡特的斯克鲁人看着托尼,竖瞳在火光中闪烁着琥珀色的光。
“托尼·斯塔克,”他开口说话。
声音不再是卡特那种低沉沙哑的嗓音,而是一种更光滑更有弹性的声音,像是某种乐器发出的。
“你们来抓我们的人,但我们的人不止一个,我们十二个人,在这个星球上潜伏了整整三年。
扮演着你们神盾局最信任的特工,三年,你们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他向前迈了一步。
“意味着你们输了。”
托尼的掌心炮亮了起来。
不是试探性的低功率输出,而是全功率的足以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