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重力战机悬停在头顶,舱门打开,一道光柱从机舱中射下来,照亮了天台。
“上去。”爱丽丝说。
斯克鲁人看着那道光柱,绿色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他抓住了爱丽丝伸出的手,两个人一起被牵引光束拉入了机舱。
舱门关闭。
战机转向东方,在夜空中拖出一道淡淡的白线,向摩根庄园的方向飞去。
摩根庄园的地下实验室,凌晨两点。
斯克鲁人被固定在一张特制的实验椅上。
椅子的材质是碳纤维复合材料,表面覆盖了一层柔软的记忆海绵。
让被固定的人不会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姿势而感到不适,这不是出于仁慈,而是出于实验需要。
一个处于极度不适状态的生物,其生理数据会受到应激反应的影响,导致实验结果出现偏差。
斯克鲁人的手腕、脚踝、腰部和颈部都被非金属材料的束带固定,束带的松紧度经过精确调节。
既能防止他挣脱,又不会影响血液循环。
他的左手手臂上插着一根细长的导管,另一端连接着一台自动采血仪。
每隔十五分钟就会从他的静脉中抽取两毫升的血液,输送到分析仪中进行实时检测。
罗伦站在实验椅旁边,手中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显示的是斯克鲁人基因组的实时分析结果。
他已经在屏幕前站了三个小时,眼睛在数据之间快速移动,眉头微微皱着。
但嘴角有一种几乎看不见的弧度,那是他进入深度思考状态时的标志。
爱丽丝站在实验室的角落,双手抱胸,背靠着墙壁,眉心宝石的光芒在白色的灯光下几乎看不见。
她的目光在罗伦和斯克鲁人之间来回移动,像一只安静的猎豹,随时准备在需要的时候介入。
斯克鲁人的意识是清醒的。
镇静剂的效果在三个小时前就已经完全代谢掉了,抑制器阻断了他的变形能力,但他的思维是清晰的。
他看着罗伦在实验椅旁边走来走去,看着平板屏幕上那些他看不懂的数据。
绿色的眼睛里没有恐惧,至少表面上没有。
“你研究了我三个小时,找到了你想要的东西吗?”斯克鲁人开口了,声音沙哑但平稳。
罗伦没有抬头,手指在平板屏幕上滑动,调出了另一组数据。
“你的基因序列中有百分之二十三的长度是重复的。”
罗伦开口说道,语气像是在自言自语,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