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当然了，蒂法....只听主人的话！”
罗伦坐在高背椅上，缓缓闭着眼睛。
他的手指在扶手上再次开始敲击，一下，两下，三下。
节奏越来越慢，像是在数着某种看不见的东西。
凌晨三点四十七分。
爱丽丝站在摩根庄园的屋顶上，夜风从哈德逊河方向吹来，吹动她的长发和衣摆。
她闭着眼睛，眉心的心灵宝石散发着淡淡的金光。
那光芒越来越亮，从淡金色变成了亮金色，从亮金色变成了一种近乎白色的刺目的光。
她的思维正在通过心灵宝石的力量，以光速穿越城市、穿越州界、穿越整个北美大陆。
她同时连接着数百万个摄像头。
从纽约的时代广场到洛杉矶的好莱坞大道，从芝加哥的奥黑尔机场到休斯顿的约翰逊航天中心。
每一个摄像头都是一只眼睛。
每一只眼睛都在寻找她所想要的东西。
她的算法在每一帧画面中搜索着那个金红色的身影。
不是真正的托尼·斯塔克，而是那个穿着Mark战甲，在布鲁克林冲天而起的斯克鲁人。
她不需要识别面罩下的脸，她只需要识别战甲的型号、飞行轨迹、能量特征。
MarkXLVII战甲有一个独特的能量签名，那是一种特定频率的电磁辐射，来自电弧反应堆的聚变过程。
这个斯克鲁人的战甲虽然是仿制的，但能量特征几乎完全一致，这既是他的优势，也是他的弱点。
因为爱丽丝在纽约上空捕捉到了那个能量特征。
不是从布鲁克林飞走的方向，而是相反的方向。
斯克鲁人往北飞了大约三十公里，然后在布朗克斯区的一栋废弃公寓楼顶降落。
他脱下了战甲，变回了人类形态。
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白人男性，棕色短发，穿着普通的夹克和牛仔裤。
然后他走进了那栋公寓楼。
再也没有出来。
爱丽丝追踪到了那栋楼的所有出入口的监控画面。
在接下来的三个小时里，有十二个人从那栋楼里走出来。
男人、女人、老人、孩子，不同的身高、不同的年龄、不同的种族。
其中至少有一个是斯克鲁人，也许是两个，也许是全部。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爱丽丝不需要看到他们的脸。
她只需要看到他们的步态。
斯克鲁人虽然在变形时能够完美复刻目标的外貌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