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理解，她到底在看什么，离那么近，究竟能看清楚什么。
林连枝盯着他的眼睛，突然轻声问：
“李野，你上次为什么要逃离死亡循环的游戏世界？”
“是因为害怕又一次死在我手里吗？”
或许是被她的话刺激到，李野面容忽然变得冷峻，他抬手，单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她的脖子很细，只要他愿意，他可以轻易扭断她的脖子。
林连枝呼吸开始变得困难，她之前把李野的枪插在了草裙的腰上，枪里还剩两发子弹。
但是她没有拔枪出来，她这次不想把枪口抵在他的额头上。
林连枝忽然很想试试，李野真的会杀了自己吗？
他不是喜欢自己吗？
虽然他纯纯坏得彻底，他的存在仅仅只是为了杀死玩家，但是谁让他发神经喜欢上她呢？
对于感情，林连枝喜欢干脆一点，一步到位是最好的。
她不会逃避他的喜欢，她也可以继续和李野玩你杀我、我杀你的游戏。
这种游戏，向来是以她杀死李野、顺利脱离游戏结束。
这一次，她反而想试试以退为进，如果她的主动靠近能彻底瓦解李野的攻击性是最好的。
被死死的掐了几秒，她眼眶因为窒息的原因变得湿润。
忽的，李野手上的力气慢慢泄了。
林连枝终于呼吸到新鲜空气，她却来不及体验更多，而是急切的说：
“李野，待在我身边，可以吗？”
李野望着她，神情变得茫然，像一个本不该有任何情绪的机器人被突然强塞进了一缕缕复杂的情绪、感情。
“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李野问。
“什么意思都有，你喜欢我，我也有点喜欢你的意思。”
“又或者，明明我们的身份对立，嘴巴却老是亲在一起的意思。”林连枝说。
他整个人忽然变得沉甸甸的，像是被泡在一股温热的水里，他是一团湿了水的棉花。
他脑子里忽然闪过很多混乱的片段和许多乍然明了的疑问。
他想杀死她，是因为她是玩家，但是为什么每次都杀不死她呢，即便她很会使小聪明，奇怪的道具也有很多，但她每次的破绽也很多。
他总是刻意忽略她的漏洞，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喜欢上了这种和她相杀的游戏。
记得有一次在荒岛上，他望着筋疲力竭、被冻得发抖的林连枝，他那时没有缘由的问：
“你想要什么？”
但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