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仕清把靓靓也拉了上来后,他再往下看时,整个电梯内都被黑色的黏液铺满了。
再一回头,林连枝已经从旁边的房间里拿了一瓶烈酒出来,她手上还顺了一个打火机。
她把烈酒狠狠的往电梯里扔下去,酒瓶破碎那一秒,她把点着的打火机也扔下了下去。
电梯内的黑色黏液瞬间被火烧干了,飘散出了一股古怪的味道。
“牛啊,你这反应速度真够快的,你哪来的酒啊?”张仕清喘着粗气问。
“我爬上来刚好看见一个客人打开了房间,我冲进去就是给他一电棍,然后把桌子上的酒拿了出来。”林连枝说。
她说完,先是张仕清笑了一下,接着,靓靓也笑了一下。
就在他们以为可以稍微喘一口气的时候,他们忽然听到了身后传来一阵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闷声。
穿着黑色束腰长裙的01号管家,正在不疾不徐的向他们走来。
她没有戴那顶黑色宽大的帽子
,顶着一个头发稀疏的头,和一张妆容夸张的脸。
她那张涂得红红的嘴唇挂着一个弧度很小的诡异笑容。
下一秒,令他们感到绝望的是,整个酒店长廊的墙上都溢出了黑色的黏液。
那些黏液以一种令他们头皮发麻的速度迅速蔓延了过来。
他们根本无路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