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热的像烧着,她什么也没听清。
林连枝只觉得被一只可怕的鬼紧紧锢住,她浑身颤抖,连头发丝都在抗拒。
她感受出来了,他不是想要杀她,他在玩弄她。
“滚,别碰我。”
“滚?”
林连枝看不见他的表情,她只听到了一声很轻的笑,模模糊糊的,应该是讥笑。
脖颈处的手指偏移了几寸,林连枝先是感受到了微凉的空气,然后是一种诡异、不可名状的温热触感。
她睁大了眼睛,这个变态在舔她的脖子?
不对。是咬。
他的牙齿尖尖的,他的动作不像是要刺穿她的皮肤。
他只是舔了一下,然后用牙齿重重的碾磨那一小块皮肤。
好疼。
林连枝叫了出来,她再也无法忍受这种奇怪的感觉。她的手摸上他的衣领,使出了全部力气,用力一拽。
好在,神奇药水还没失效,察觉到那张嘴离开了她的脖子,林连枝一把将手里的人无情的扔了出去。
梁景柏再次被她扔进了墙里,又撞出一个更深的人形坑。
整个女厕所其实没几堵墙,已经快要彻底被她干塌了。
张仕清缓过来后,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被一脸黑线的林连枝拉着冲出了厕所。
火锅店已经关店了,灯也暗了。
只剩下热闹褪去后的寂凉,几个服务员缩在收银角落里,眼神瑟瑟发抖的看着他们。
见他们没有过来找麻烦,林连枝心里松了口气,又喝了一口神奇药水,直接一拳把火锅店的玻璃门给干碎了。
两人出了火锅店后,往美食城门口的方向跑。
确认了火锅店的人没有追出来后,他们才敢停下。
好再来火锅店真的太可怕了。
林连枝说的是那个叫梁景柏的经理,完全是疯子一个,上来就啃她脖子,当她是鸭脖啊?!
他爸的,变态,居然还舔她。
*
她回到酒店,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拉下衣领,她原本皮肤很白的脖子直接被啃出了一个暧昧的红印子。
疼,难看,生气。
这个叫梁景柏的男人真是有病。
她想抽死他。
也不知道那疯子有没有狂犬病,放心不下的林连枝问酒店前台要了消毒水,小心翼翼的搓了好几遍。
处理好了脖子,外面传来敲门声。
林连枝放好东西,用清水洗了洗手。
打开门,是张仕清来了,他手里拎着几份打包好的食物,其中有水晶虾饺。
他第一眼就注意到了她脖子的红印子,虽然怎么看都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