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芙蹲下，抱着膝盖歪头看他。
鬼郁烬张了张口，没能说出话来，沉默许久，他眼眶微红：“我该死。”他把水袖搭在云芙膝上，“你可以勒死我。”
“啧。”
云芙哼声，“我没有勒死自己男人的习惯，既然你这么想赔罪，我惩罚你也不是不可以。”
“嗯，惩罚我吧。”
一滴泪快速从眼角没入发鬓，鬼郁烬闭上眼，等待着云芙对他的制裁。
“小姐，化瘀的话用冰是不是更快一些。”
玛瑙推门而入，她端着一个碟子，里面装着冰块，“小姐你快坐好，我用帕子包着冰帮你敷一下。”
“不用了。”
云芙示意她把碟子放下，“很晚了，玛瑙你去休息吧，我自己来。”
“哦，好。”
玛瑙放下东西乖乖关门出去。
云芙从碟子里捡了一个冰块，她捏住鬼郁烬的下巴，撬开他的嘴：“含住。”
“帮我冰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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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
云芙脖子上的掐痕消下去不少，看着没那么吓人了，但总归受了伤，想要好全需要些时日。
“小姐！”
去拿早膳的玛瑙急匆匆跑回来，她上气不接下气的道，“搜、搜、搜宫呢！”
“你慢慢说，不着急。”
云芙给她倒了杯水。
玛瑙一股脑把水喝光，道，“听说昨晚凤仪宫闹鬼了！不少人看到有鬼影漂浮在半空中，穿得正是皇后生前的衣服！”
“赶巧这几日皇上有立江贵妃为后的意思，他们都说皇后这是不愿意，所以变成厉鬼回来索命来了！”
“所以皇上命宝藏殿的僧人挨个宫里做法事，顺道查查有没有不干净的东西。”
云芙一笑。
皇上这哪是做法事，是搜宫在找她呀。
“小姐。”
玛瑙若有所思的问着，“昨晚您回来的时候是不是换了衣服？为什么要换衣服呢？”
“呃……”
云芙刚想找借口解释。
玛瑙忽然掉起了眼泪：“小姐，您昨晚不会撞上鬼了吧，您的伤是鬼伤的吗？”
“不是，你不要瞎猜。”
云芙给她擦着眼泪，“只是个意外而已，乖，别哭了，去看看做法事的僧人什么时候过来。”
“嗯。”
玛瑙止住哭声，提着裙角出去了。
云芙赶紧翻出一盒蜜粉往自己脖子上扑，希望一会儿能搪塞过去。
只是她等了很久，也没有人来春兰苑。
就好像，宫里根本没有春兰苑这个地方，她被遗忘了。
云芙不觉得这是巧合，难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