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火药的制作工艺不算娴熟,夏江弄来的这些也算是座小金屋了。
走在幽深的狱道上,迈过一间又一间染着无辜者鲜血的牢房,深埋在脑海深处的一些个回忆开始翻涌。
真的,好久没有想起过那些事了。
陈年旧事朝轻早已不在乎,但一时想起心情也好不到哪儿去。
出了牢狱后,见到枷锁加身、一身狼狈的夏江,半分不似当初传唤她时的神气模样,朝轻半蹲下来。
“夏首尊,日后行事可要三思而后行啊;毕竟牢狱之地,阴气重,冤魂也多。”
说完这些话后,朝轻的脸色平白无故地苍白了些,眼底的琥珀色也开始翻涌,颇有些妖异之感。
而直面这些的夏江,怎会任由自己被一小辈嘲笑。
只是下狱而已,他还没输。
但就当他想开口时,却听到耳边传来一声饱含怨艾的“夏首尊”
“谁!谁在搞鬼!”夏江猛的扭头,却只看到一片空气。
耳边怨声仍旧未止。
“夏江,你败了。”
“夏江,我们都在地下等着你。”
“夏江,你自私自利,不忠不诚,当万人唾骂,千刀万剐!”
”夏江,夏江,夏江……”
这些声音他都认得,都是他亲手抓的“犯人”,亲口拷问出了“真相”,也亲眼见证了他们的死亡。
怎么会,怎么会……
即将走出悬镜司时,朝轻听到身后隐约传来吵闹声,似乎还有膝盖骨撞击石板路的声音。
唇角微微上挑,真好。
见到来接她的爱人与亲人时,朝轻也去迎他们。
只是……偏头吐出一口鲜血。
管的真够严的。
夏江如今运势低微,所以她就动用了一点点灵力就汇聚阴怨。
晕过去前,听到有人焦急喊着她的名字,朝轻想着:人还没哄好,估计又得惹毛了。
不过,再来一次,她也不会改。
死亡,太便宜他了。
*
“晏大夫,如何?”
晏大夫的胡子都快捋包浆了,皱成一团的眉眼里都是疑惑:“没有外伤,就是累狠了,所以才会昏睡。”
“她是不是与谁交手了,这丫头所修功法自成阴阳循环,但如今她经脉中阴阳二气失衡,吐血应当也是因此而起。”
但这丫头鬼精灵一个,能屈能伸,谁能打伤了她去。
梅长苏握着朝轻的手,十指相扣,温凉贴着暖热,却抹不掉她昏倒在自己怀中时,那一刻的恐慌空白。
如果她真的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