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悬镜司多年,关于火寒之毒也只知一星半点儿,忘川花这等奇草更是闻所未闻。
小殊入京时的面目全非,体弱多病,武功全无,都是她亲眼目睹。
若是解毒于寿命无害,身体尽可恢复,那为何小殊会如此。
还不惜以谋士的身份出现在大家面前,这一年来更是手段不停,仿佛在急着追赶什么。
只可惜关于火寒之毒的记载少之又少,她也怕动作太多引起师……首尊怀疑。
“能,没什么不好说的。”
朝轻浅浅饮了口茶:“其实至今为止,火寒之毒只有一种解法,就是用忘川花辅以数味药草,再以针法逼毒,这种解法两位应该都很清楚了。但是这世上还有两种不完全的解法。”
“一种可享天年,只是体外白毛不能尽除,舌根僵硬不能尽解”
夏冬声音干涩:“那还有一种呢?”
朝轻注视起波澜的茶面:“碎骨拔毒,但解毒后面目全非,体弱多病,无法习武,大多”
“活不过四十。不过,聂大哥和冬姐不用担心,今年春日第一株忘川花成熟,已经给长苏解了毒,如今好好调养就是了。”
夫妻俩交握的双手攥的死紧,仿佛要生生握碎了手骨去。
其中,夏冬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