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毒之体,再配合阴阳共济的内功,如此都能存活下来的草药不是没有可能有阴阳二效。
晏大夫立即想到之前在廊州时见梅长苏曾精心照料着一个空花盆,看来那里头就是这株神奇草药了。
“这事,长苏知道吗?”
朝轻取了条巾帕,蘸湿后递给晏大夫示意他擦擦脸上的黑灰:“原本是不知道的,如今他也只知道我在培育药草,还没与他说明,省的他一直挂心。”
晏大夫叹了口气,没多说什么:“你这法子我估摸着有六成的可能性成功,剩下的就得看那药草的药效和长苏的身体状况。”
朝轻却摇了摇头,故作神秘道:“晏大夫,别忘了我这几年修炼的颇有火候,剩下那四成我用内力来补足。”
晏大夫一讪。
他倒是忘了,要是没有朝轻年复一年地给长苏输送内力,那小子早不知病倒多少回了。
但最后晏大夫还是坚持世上没有十成十的成功方案,说自己要再钻研一番,多做些准备,把朝轻‘赶’出了药房。
看着眼前合上的院门,朝轻决定以后要对晏大夫好一些。
瞧给人累的,都忘了关了门,她还可以翻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