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这些日来见多了,穆霓凰对于朝轻这些出格之语并不惊讶:“不必了。我不想做的事,这世上还没几个人能逼得了我。”
包括那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
朝轻收起了折扇,叹道:“好吧。那这个香囊你拿着,可以防身。”
“你也知道琉光酒的妙用,所以我从不小觑这世间众人谋利时可以坏到什么地步,又能使出何等阴损手段。”
“况且那个位置可是生死之争。”
穆霓凰接过了香囊,佩戴在自个儿腰间:“多谢了。”
“那我晚上要吃菌锅。”
穆霓凰扭头便走,头也不回一个的。
云南多菌子,味道鲜美至极,但烹饪起来却有难度,即便是穆王府中,也是常备着解毒方子。
要是不慎中毒,喝些汤药便好了。
偏满府的人都制服不了朝轻,弄得她陪着喝了一整夜的酒,好险没被酒腌了。
朝轻望着穆霓凰快步走远的身影,叹了口气。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
她已经配了解毒丸,提前吃了就不会有问题了。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