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官府衙门中出现数具表情狰狞的尸体,仿佛生前经历过无数痛苦一般。
一经调查,皆是大盗凶徒,恶徒杀手,几乎人人手上都沾染了数条无辜性命。
原来,整座赏金楼都用上了奇门遁甲,更被层层阵法所笼罩。
这也是为什么,在赏金楼内饮琉光有如此奇效,而这些悉数出自他们楼主之手。
从那一天起,赏金楼用实力告诉天下人:赏金楼做的起生意,也拒的起恶客。
也是从那一天起,琉光酒开始对外售卖。
只要你付的起酒钱,可以带出楼中饮用,相应的效果也会削弱不少,无论是沉沦醉梦还是突破心魔;
入楼饮酒的席位则改为拍卖,每日只有二十个名额;
一时间,赏金楼的敛财速度让人为之心悸。
当然,也有那自命不凡者,或强权相逼,或人多势众,想让赏金楼楼主露面懂些规矩时。
有人来报恩了,向赏金楼楼主报恩。
这些人中哪的人都有,商贾百工,文人武师,也不乏有身份的人,更有着许多普通百姓,拧到一块儿也是股不容忽视的力量。
至此,再无人敢寻赏金楼的麻烦,而江湖人对于赏金楼楼主的认知,除却神秘莫测,又多了个阵法大家和医术高超的认知。
借着那一场势,赏金楼楼主也昭示了请自己出手的报酬。
奇药珍草,毒方食方。
除此之外,一概不收。
“云姐姐,云姐姐?”
云飘蓼从回忆中抽神,给人掖了掖被子:“赏金楼楼主的名号已经够响亮了,凭你的天赋,几年后也势必会登上琅琊高手榜,非得去拼命,真不怕亏了身子。”
本就是一招险胜,这丫头又撑着一股心气儿赶路,亏得是年纪还小,否则……唉。
“赏金楼的底子还是薄了些,总得让那些人知道,赏金楼楼主可不只是会在暗地里摆弄阵法的!”
灰眸中的滔滔战意溢出瑰丽色彩,使得本就精致的五官更多了些让人不敢直视的艳丽。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她亦不能免俗。
云飘蓼怜惜地伸手拂过少女面庞上的一道血痕:“回头拿玉容膏敷上一月,绝不会留下一点儿疤。”
玉容膏是美容养颜的佳品,寻常时候一小罐便得要二十两银子,这还许多人买不到呢。
少女享受着美人姐姐的关怀,昏昏欲睡之际还不忘强调:“云姐姐,我在这儿养伤的事儿可别让……”
“放心,药王谷那儿我帮你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