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兰很快来到约定好的地方,远远地就能看到两个打扮低调的宾客站在那儿,似是在赏景点评。
这还是要多亏了忠勤伯夫人治家无道,又偏信她那个大儿媳,灵一带着朱标混进来并不难。
“灵一。”
灵一转身拱手行礼:“姑娘。”
朱标眸底稍深,即便每日都要赶路,他也未曾荒废武艺,可他也未曾听到这人是何时出现在他们身后。
若是在战场上,此刻他怕已是尸横五步。
“我自小习练的武艺特殊,只要我想,气息可以近无。”
如兰解释完后吩咐灵一出去望风,以防旁人打扰。
“你说要见我,如今见到了。”
现在已至七月,虽是在阴凉处,却也躲不开热气。
朱标观察着这位灵一口中的姑娘,是不是灵一口中的主君,
女孩轻摇着手中的团扇,悠闲放松的像是在自家地盘上,若非天色未黑,说是下一刻便去扑萤他也是信的。
“敢问阁下名讳?为何一定要我?”
如兰持扇轻抵下巴:“盛如兰。”
今日与这户伯爵府结亲的人家就是姓盛,朱标不动声色地想道。
“因为你很干净。身后一片空白却又是天生神力。”
“如今朝廷的军权都握在几个根深树茂的世家勋贵手中,世人文风盛行,习武者少之又少,我自是要先下手为强。”
“毕竟我答应的事,一定要做到。”
道理是没错,但这真的是一个十岁的官家小姐能说的话吗?
这答应的事又是什么?
“朱标。”
如兰将扇子收到身后,目如繁星:“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这就足够了。”
“盛……姑娘,你知晓我的身份。”
如兰轻笑一声,不掺杂半分情绪:“平白无故出现的人,我去哪儿知道。”
“灵一的功夫很好,走过大宋许多地方,连他都找不到你的半分痕迹,我猜你的家乡在很远的地方吧。”
“灵一是我师父留给我的人,对于它我可以全盘托付;而他告诉你的那句话,是师父唯一的心愿,我既然继承了衣钵就一定要做到。”
嗯,逻辑通畅,她自己的心愿,自己的本事,当然交给自己。
如兰走到朱标面前,仅一步之隔,衣衫上的熏香与皂角香交缠到一处。
“师父离开前教了我许多,我看不透你的来历,对你的好奇心亦是我见你的原因之一。”
朱标大致清楚了这位盛姑娘的一身本事从何而来,但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