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轻唤来狐狸精,揉了揉狗头,纾解心头火气:“您说这种故友还有必要再见吗?”
李莲花握住朝轻的右手,按压几处穴位以纾解肝郁:“和尚,如今活着的,只有李莲花了。”
无了方丈道了声佛号:“是老衲着相了。两位施主,不如留下来用个便饭,寺中新来了个厨子,手艺着实不错。”
李莲花始终记着无了和尚当初相救他的情分,自是答应留下来用饭,朝轻亦然;至于不知跑哪儿去的阿飞,无了方丈也为他准备了一份,远来是客。
趁着后厨做饭的时候,朝轻也同李莲花说起了方才那传信一事。
“小青峰往南,有一处采莲庄,庄上以产出一种名为流光玉婉的采莲出名,深受京城中人的喜爱。”
朝轻拿出那封传信拍在桌上:“今年有个官员的往王府上送了几盆,还带着莲蓬的,结果里头的莲心竟然是鲜红颜色。”
“往监察司一送,杨昀春就带着人去了采莲庄调查,果然是用了血域邪术做出的尸香花冢,庄子上的莲池里挖出来数十具骸骨,有从乱葬岗和义庄偷来的,也有那采莲庄被打死的仆从。”
想到书信上格外加重的一条,等笛飞声回来后朝轻问道:“你们金鸳盟是不是有个身有烧伤,手有六指的仵作?他已经死来七八年,化为一具白骨,他的遗物你们还要不要?”
笛飞声虽不喜琐事,但对这个人有点儿印象:“他的仵作技艺是盟中最好的,当初抢来单孤刀的假尸身就是他负责勘验。”
“那你们盟中仵作的技艺真得好好进步一下了。你若是不要,我就安排人将他就近安葬了。”
这些日来,有事没事朝轻都会对他和方多病挑刺,笛飞声算是见识到这女人能有多记仇了,那么点儿事竟然到现在都没过去,亏得李相夷能受的住。
笛飞声端起斋饭里的白米饭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朝轻也不再问,提笔写了封回信,让人将那些尸骨寻一处山清水秀之地好生安葬。
想来那个狮魂也愿意同那位娘子葬在一处,毕竟当初他们只差一点儿就能逃出采莲庄了。
用完斋饭后,百川院的赏剑大会也即将开始。
随着一声锣响,无数人上台争抢花红,因为最后得到花红的人,可以亲自试一试少师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