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照过镜子的,除了眉眼间存留几分过去的痕迹外,其余部位顶多称的上一句端正。
“没想到我家花花穿上监察司的衣服这么合适。”
她可是说真的。
一身飞鱼服完美勾勒出青年修长的身姿,清风朗月般的气质中和了玄色的冷硬,足以入画的眉眼初看只道平和,靠近时才觉其中风骨。
“不是逢人苦誉君,亦狂亦侠亦温文。”
朝轻紧紧抱住自己的爱人:“无论你成了什么样子,都是我华朝轻要携手一生的人。”
所以,不要担心,不要忧虑,做最真实的自己就好。
李莲花俯身回抱住朝轻的同时,悄悄拭去了眼中未曾流出的泪水:“我亦然。”
房间里温情脉脉的气氛没持续多久,青年略带无奈的嗓音响起。
“朝朝,你的手……”
“我帮你看看尺寸合不合适,我的贴身侍卫可不能穿着不合身的衣衫!”
都是自己选的身份,认了吧。
半月后,普渡寺。
“方丈,有客到访。”
无了方丈到了禅房一瞧,只见是故人归来。
“两位施主,别来无恙否?”
李莲花摘下脸上的面具,笑道:“和尚你的眼力越发厉害了,什么都瞒不住你。”
见故友周身气息圆融,晓得他是寻得了治疗之法,无了方丈也是心怀甚慰。
“我姓华,如今并无外人,方丈不必一口一个指挥使的唤我。”
无了方丈笑呵呵地唤了一句:“华施主。”
至于本朝国姓为华,同他一个六根清净的出家人有何关系呢。
“两位这个时候来到普渡寺应当是为了同百川院的盟约而来吧。”
无了方丈双手合十,道了句佛号:“没想到李施主身上的碧茶之毒竟是云彼丘所下,当初东海一战后云彼丘前去东海寻找数日,最终力竭被纪汉佛带回,如今也是拒不受院主之位,请愿前往百川院一百八十八牢驻守,只是院中还颇有争议,暂留在察音阁内,画地为牢。”
“呵,碧茶之毒乃天下第一奇毒,东海又是生死之战,他这么做同推李相夷去死有何区别,百川院要是有壮士断腕的决心,这会儿云彼丘早该入一百八十八牢受刑了!”
朝轻言语锋利,话里话外皆是嘲讽,无了方丈却也只念上一句“阿弥陀佛”
世间何来让苦主去谅解帮凶的道理,看来此次盟约之事,纵使能够善了,百川院也要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