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这信中提到的术师后人也没想到自己找到的是个假货。”
接下来,朝轻和芩婆你一言,我一语将李莲花的注意力移开。
涉及复国之事,纵使有朝轻在,芩婆也不愿让李相夷牵扯其中,何况当初南胤灭国,也有邪术反噬的原因。
当初李家夫妇也是希望自己的孩子好好活着就够了,至于那些过往,就让它随风逝去,掩于黄沙之下吧。
李莲花很快就精力不济,被芩婆亲自押回了房间歇息,而朝轻把李莲花吐出的淤血收入一个瓶中后,便将那封遗信彻底销毁在这世上。
“朝朝。”
朝轻抬头同芩婆对视,不避不让:“婆婆,就让他们以为自己找到的是真人吧。靠着单孤刀一人,怎么能这么快就研制出人头煞来。这些术师后代在其中肯定出了不少力。”
即使是失败的人头煞,也起码是经过了十余年的试验,其中更是不知有多少人惨死。
依着她家花花的道德感,届时不知道又给自己揽什么责任上身。
等她寻到业火母痋,将其彻底摧毁,日后再寻得机会使其阴谋败露,在大熙眼中,南胤皇室和大熙皇室的唯一血脉就是真的消失了。
“你做的很对,打算何时回京?”
朝轻拿出装有忘川花的匣子:“再过几天他就可以服下忘川花了,到时候我就归京。”
术师,风阿卢。
好巧,当初被盈妃借用的男人也是个术师。
知道萱妃自认来大熙和亲是屈辱万分后,朝轻就不吝啬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摩这些人了。
要是自己的幼子在复国途中不幸陨落,南胤皇室的后代坐不上大熙皇位,那让南胤术师的血脉坐上,也是个不错的法子。
毕竟当初南胤就是靠着术师炼制的痋术灭了西南七邦的。
看来回去后她得多翻阅下宫中关于盈妃的记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