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轻没想到,这世上居然还有真正的大熙皇室血脉存在,毕竟当初盈妃能借父生子,未必没有光庆帝的默许在里面。
一个通过暗害兄长从而登上帝位的皇帝,怎么容许千辛万苦得来的皇位从手中流失,即便这继承皇位的只是他名义上的儿子,他也绝不会让芳玑王的后人继承皇位。
但,这世界意识可真是个锯嘴葫芦,任打任骂,就是不吐东西,也不让朝轻再靠近扁州一步。
‘若我今日非要回去,你还能自毁不成?’
祂:……
见祂这副装死的样子,朝轻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看来那些祈愿之力的目的就是刚与她定情的李相夷。
至于祂,呵。
祂:……
那是祂费劲巴拉请人来救的崽!肯定比你心疼!
朝轻直接屏蔽掉祂。
扁州去不了,那她就再去趟其他的地方。
多做些准备,总好过在这里给葫芦开瓢。
祂:……
好好的苔花怎么就有了灵智,张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