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页还没游过来便先半路淹死了。”李相夷揉了揉朝轻的发顶:“我们去醉仙楼,那里的醉蟹里是扁州城出了名的,还可以将这些鱼拿去做菜。”朝轻刚想点头,变故突生,两人几乎同时纵身离开了小舟;当然,李相夷还不忘拎起装鱼的网兜。只见不知从何而来的一柄横刀插入船板,以此为中心,船只变得四分五裂,沉入河底。“李相夷,同我打一场。”第(5/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