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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已告一段落,十日后可到扁州,与君同游。”
短短二十来个字,眼力绝佳的李门主已翻来覆去地看了不下五遍,仿佛能从字里行间里找出个人。
原本朝朝与他说好两月后相见,后又来信说是期限不定,到现在那间天字六号房他补交了一整年房费,才总算收到了一封准信。
按照朝朝的性格,说是十日后到,但也说不准提前给他一个惊喜,他得早做打算才是。
纪汉佛拿着一封信来寻人,却见李相夷脚步匆匆地向外走去,还不等他出声叫住,李相夷已运转婆娑步消失的无影无踪。
凭他的轻功是跟不上门主的速度,纪汉佛只好将信拿了回去。
“回来了?我就说门主定然不会答应的,门主早书信婉拒了。”石水见纪汉佛手中还拿着书信,越发肯定了自己之前的猜测。
这一年来,凡是有江湖门派发信向四顾门求援或是其他要事,门主不再是事事亲为,而是分门别类的派发给他们和一众门人。
虽然他们处置起来可能没有门主那般简洁干脆,但不得不说,四顾门里的气氛越发融洽,弟子们的抱怨声也越来越少了。
石水将青雀鞭重新系于腰间,嘲讽道:“这飞鹰帮接二连三的来信,希望门主亲自前去观礼他们的比武,不就是想借着门主的声名好压制周边帮派。”
江湖中势力众多,难免有许多门派要挤在一处,若是一家独大,其余势力怕是连喘气的机会都没了。
“到底是飞鹰帮帮主亲自写信,还一连写了五封。”
纪汉佛说完后把书信递给身边的云彼丘:“二门主如今也不在门中,彼丘,那这次你就和老四一道前去观礼,让他们收敛些。”
而一向聪慧机敏,性情温和的云彼丘却是在这议事厅里出了神,以至于纪汉佛接连唤了他两三声才回神。
“啊……好,那我这就去收拾行囊。”
一旁的白江鹑出言调侃:“老二,你这是怎么了?整日心不在焉的,莫非是看上哪家姑娘了?”
“别胡说!我只是……在想察音阁近来收到的情报。”
说完后,云彼丘就匆匆离开,石水也回房去准备行囊。
纪汉佛与白江鹑也没再继续聊下去,各自去处理事务去了。
……
“朝朝,来尝尝这道红汤烩鱼,是老头子近日来新研究的菜谱,看看合不合你的口味。”
是了,出现在漆木山与芩婆隐居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