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皇帝说不封她为皇后,她除了嗤笑外更多还是无动于衷。
从始至终,她想成亲的只有这一个人。
“婉婉。”
嬿婉笑着应道:“我在。”
窗外夜风拂过,姻缘树上的荷包随风而动,其中一绣着婉、忠二字的荷包于月光下灼灼生辉。
或许百年后这荷包会化作飞灰随风而去,又或是碾落成泥化为土壤。
但即便无物为据,无人为证,无史可依,又是何妨呢。
他们的情谊,相伴,相守,这些都是真实存在的。
(本世界,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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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额娘啊,您可真是……敢为天下先。”
身穿明黄色常服的男人刚感慨完就有人来报,说是皇后来了。
“请皇后进来。”
温柔大气的宫装妇人亲自拎着一件食盒走入,刚一福身请安便被男人扶了起来。
“怎么还亲自过来了?”皇帝屏退了四周宫人,温柔道。
皇后就着男人的力道坐在一旁的榻上:“你近来身形消瘦的厉害,我让人做了道汤羹,用一些吧。”
食盒打开后,香味四溢,闻着就有了食欲。
“让你担心了。”
皇后呈了汤递过去:“永琛,皇额娘不会想看到你这样的。”
外人只晓得皇上皇后感情甚笃,执手相守,甚至是虚设六宫;却有极少人相信他们是真的将对方当做了夫妻。
“是啊。皇额娘这一生西渡重洋,北抵罗刹,南抵海角,亲绘天下舆图;逝去前也嘱咐我们不要为她伤怀,她说她这一生很圆满。”
在额娘逝去当日,那位便一同随之而去。
既无法生同衾,那便死同穴。
额娘本就是这般洒脱的人,又怎会再委屈自己与先帝同葬呢。
寻一处山清水秀之地,打一副双人棺,碑上不必刻名,日后也得一个清净。
这是额娘最后的嘱咐。
额娘信他,他也不会额娘临终所托。
至于那些个大臣,他这些年的皇帝也不是白做的。
见永琛的心情有所好转,皇后也是了了此行来意。
皇额娘是她真心孝顺的长辈,是她真心钦佩的人物。
是皇额娘给了她许多勇气,让她敢于迈出那一步。
虽然她无法理解皇额娘与那位的感情,但她相信,皇额娘所行所为皆是随心。
何况这已有了先例,当初的孝庄文皇后不也是另寻别处安葬;就算没有……
“先例?我做了,不就是先例。”
皇额娘肯定会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