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嫔也是打小便习练弓马,力气自然要比普通女子大的多。
放的满满的冰盆被一脚踢翻,噼里啪啦地砸在了这宫女身上,混着血液脏污了地上图案精美的羊毛毯。
见趴在地上,一时难起的宫女,豫嫔越发嫌恶,直接让人将这宫女拉下去打了二十个板子解气。
“主儿,那宫女还有口气。”
豫嫔有几分诧异,哼笑一声:“那毯子也脏了,裹上扔出去,别脏了本宫的地儿。”
“要是在草原上,本宫早就将这女奴扔去喂狼了。”
侍女晓得自家格格的性子,自然是捧了好几句,不一会儿就哄得豫嫔眉开眼笑。
……
“娘娘,各宫嫔妃都到了。”
铜镜中映射出苍白的面庞,再好的妆粉都遮盖不住病气。
寿数无多的人本应是回光返照,可她用了那些虎狼之药,身体倒是越发的不中用。
莲心拾起妆盒:“娘娘,奴婢再给您上些妆容吧。”
或是死期将至,皇后反而看开了不少,摇了摇头:“不必,她们又不是不知道。”
璟瑟早已返回漠北,她装的天衣无缝又是给谁瞧呢。
莲心只好放下妆盒,扶着皇后前往前殿。
今日长春宫的前厅中倒是难得安静。
豫嫔不住的皱眉,这浑身没有二两肉的真是娴贵人?
不是说一直在养病吗?这到底是好了还是没好?
这副样子她都懒得开口针对了,瞧着就是一副要死的样子。
如今前厅中坐的大多数人虽然未曾得见这位娴贵人的真容,却也是听过些许名声的。
潜邸老人嘛,曾还让皇上在典礼亲自驳了皇后的面子。
就是这副尊容,让不少新进嫔妃都怀疑起这事实的真实性来。
纯妃见着如懿这般模样,又想起不知生死的海兰与金玉妍,怀念当初的潜邸情分之外不由得生出兔死狐悲之意。
于是在豫嫔开口针对时,纯妃率先出言维护。
“纯妃姐姐,那宫女对我不敬,可娴贵人一言不发就将人带走,这也说不过去啊。”
前几日的事纯妃也有耳闻,豫嫔此举虽有些不妥,但到底只是件小事,如懿将人直接带走反而将事情闹大。
“人命关天,臣妾只是觉得那宫女罪不至死。若豫嫔娘娘心中不快,臣妾代她在这儿向豫嫔娘娘赔个不是。”
豫嫔一噎,没好气道:“看来那宫女活该被你带走。”
先前没发现这两人说话方式竟都是这般让人无语。
纯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