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娘。”
永琛舀了碗汤放在嬿婉面前:“儿子同您说还不成吗,其实儿子都解决了。”
解决了,那看来是结果不让永琛开怀了。
三个孩子中看似是璟琇的性情最为活泼,实则永琛这孩子才是最重情的。
“额娘,过段时日上书房小考,这几日来六弟房间里的烛火常常亮到戊时才灭。”
戊时?
去上书房上课起码寅时便要起了,何况六阿哥永珹又是天生体弱。
嬿婉心中思量颇多,面上却是不显:“那永琛你是如何做的?”
“昨日皇阿玛来上书房检查我们的功课,儿子让人在自个儿衣物上熏了些药香。”
永琛和永珹的院子挨着,永琛身上有了药味,皇上难免要多问两句。
无论永琛是装病还是假借旁的理由,都有办法让皇上注意到永珹的异样。
既不伤人,也不伤己,还不易留下把柄
嬿婉伸手揉了揉永琛的脑袋:“让额娘猜一猜,是不是心中不舒服了。”
“额娘,儿子只求问心无愧。”
至于永珹领不领他这份情都无所谓,他只是觉得有些物伤其类。
当初金庶人的所作所为使得永珹和永璇两兄弟处境艰难。
永璇年幼又养在太妃们那里,倒是还过得去;但永珹已入了上书房读书,接触到的便不止是后宫一隅……
永珹这般要强,可能也有着想要照拂幼弟的心思在,毕竟他们能依靠的只有对方了。
“好,额娘知道的。但永琛,你不妨换个角度考虑,这般境遇何尝不是为他们避祸,如履亲王一般又未必不是幸运。”
嬿婉没有说透,但她相信几个孩子可以理解她的意思。
等用完晚膳后,永琛带着三四个大包袱离开,倒是璟琇又留在了永寿宫安寝。
“额娘,今日我去恒媞姑姑府上时顺道去魏府探望,舅母回来了。”
嬿婉原本依在身后的软枕堆里看书,听到这儿时放下了书卷:“你舅母他们可好?”
“舅母遇喜了,但瞧着还有些疲累,说是长途奔波,只要休息几日便好。但女儿听茵茵说,在江南时好些人上门拜访舅母,都被舅母给骂了回去。”
璟琇凑上前来小声道:“今日要不是我上门拜访,府上都不一定开门呢。”
嗯,皇上登基十六载来头次选秀,她这个贵妃既入宫多年又是身怀有孕的,那些人还不得赶紧扑上来。
这才是错过这村便没这店了。
原本霍棋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