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将金氏废除,又禁足余生,结果这后宫嫔妃接二连三的为了那些私仇违背圣旨,当真是愚昧无知!不知所谓!
可跟在御驾后面的凌云彻却是半点儿没体会到弘历的不快,满心都是庆幸和得意。
这受了伤只让太医知道有什么用,得让皇上见着才行。
到时候说不定皇上记他一功,赏赐他些银子,或者将他调回御前当值!
想到这儿,凌云彻浑身火热,连这漫天雪花都不能浇灭他的雄心。
等到了奉先殿时,凌云彻更是忙不迭地在前头引路,结果到了现场却见如懿一脸惊慌地缩在角落中。
“娴嫔,你在干什么?你身边伺候的人呢。”
可如懿像是什么都没听到,缩在角落里,口中不知在呢喃些什么,像是陷入噩梦中一般。
来的路上弘历已让人去传了太医,此时匆匆赶来的江与彬扑跪在弘历跟前:“微臣给皇上请安。”
“起来,去看看娴嫔到底怎么回事?”
如懿虽说陷入魔障之中,但好在并未对外界表现出攻击性,江与彬诊治起来并不困难。
“回皇上,娴嫔娘娘身体上并无大碍,只是惊吓过度,心神错乱。微臣可为娴嫔娘娘针灸一番,应当能有所缓解。”
惊吓过度?心神错乱?
此处是供奉历代大清天子之所,什么能让如懿受到惊吓。
一旁的李玉也是心中焦灼,四下张望时注意到角落中藏了一人:“谁藏在那儿?出来!”
凌云彻自然想冲上去,可护持在弘历身边的御前侍卫也不是吃素的,早就先一步将人按住了。
“皇上饶命!奴婢是娴嫔娘娘身边的大宫女芸枝,不是贼人。”
李玉提着灯笼上前照了照,确认无误:“皇上,的确是翊坤宫宫女芸枝。”
芸枝也是惊慌的紧,她就是去后殿瞧了瞧,回来的路上慢了些,怎么就被当成贼人了。
故而在皇上询问今日到底发生什么时,芸枝像是倒豆子一般说了个全。
等看到生死不明的金玉妍时,弘历心中先是涌上惊愕,随后便是嫌恶与愤怒。
看来他真是太过心软,才让这帮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他的命令!
“来人,将娴贵人送回翊坤宫禁足,没有朕的命令不准放她出来,不准任何人去探望!江与彬,之后娴贵人的治疗都由你来负责。”
弘历一甩袍袖,便是要离开奉先殿,路过跪在门口的凌云彻时,又是迁怒其中。
娴贵人来往此处多次都未曾传出流言,肯定是有人同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