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心疼妹妹,让太医院特制了安胎药,但妹妹也是得当心才是。”嘉嫔俯身靠近舒嫔,劝道:“太医院整日人来人往的,妹妹还是将药材拿回自个儿宫里煎药吧。”
意欢眼皮轻抬,眸中讽意不减:“嘉嫔娘娘这话不如去与皇上和皇后娘娘说道一二,不比在这儿低声细语来得有用。荷惜,替本宫送一送嘉嫔娘娘。”
嘉嫔的脸色未改,连起身都不曾起来一下:“舒嫔妹妹这话说的有趣,你我皆是一宫主位,理当应尽到主位之责才是,哪里能什么事都惊动皇上与皇后娘娘呢。”
“本宫已在这上面吃了次亏,只望舒嫔妹妹勿要重蹈覆辙。话说到这份上,也不用妹妹相送了,本宫还得去瞧瞧六阿哥在撷芳殿过得好不好。”
话虽是这样说,意欢还是让荷惜代她相送嘉嫔出了储秀宫。
直到望着嘉嫔一行人出了宫道,转了弯再也看不到后,荷惜才回了正殿,一进去就发现她的主子竟然没继续看书,而是在那发愣?
“主儿,您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