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偷懒了一次,写的飘了些,她就被额娘拘在永寿宫里整整三天!
不说她闷的慌,连金团和银团的皮毛都不亮了。
“嗯,框架写的是有模有样了,以后还敢偷懒吗?”
璟琇摇头跟拨浪鼓似的,手中牵着的两只犬也汪汪叫,似在应和主人。
“行了,出去玩时不许到处乱跑,也不许把宫人甩掉。”
璟琇欢呼一声,宛如三只撒欢的狗崽般奔出了永寿宫。
“额娘,璟琇喜欢骑射玩乐,您为何一定让她也每日习文呢?”
永琛实在不解,世人各有长短,璟琇聪明,隔几日习文也不见得落下多少进度啊。
嬿婉摸了摸永琛的小脑门,将走的摇摇晃晃的璟妘一并搂进怀里,语重心长道:“可这玉不琢不成器啊。”
“行业万千,文武两道皆可做基,额娘不希望你们将来面临抉择时却后悔当初。”
学习是一场终身的旅行,人生这辆马车也会遇到一座座或大或小的山头等待人们去翻阅。
她的孩子可以停在半山腰,可以停在山脚,但她不希望他们没有翻越山岭的能力。
永琛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刚想再说什么时,头顶又覆上一片温热,温柔又和煦。
“永琛,玉团和乌团是不是又胖了圈,额娘同你说过什么了?”
额……
“额娘,我带它们去散步。”
璟妘年纪不大,但已是有自己的主见,今个儿看姐姐遛犬,明个儿陪哥哥遛猫,又或者在两位兄姐读书时冷不丁地学上几句话。
永琛正将庭院中趴在秋千上的两只胖猫抱了下来,璟琇贴在额娘侧脸上软软地亲了一口。
嗯,放行了,可以去一块儿遛猫了。
进了正殿后嬿婉坐在梳妆台前,让春婵等人服侍她将这一身衣裳钗环换了。
刚换到一半,屏风外来了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