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兰接过来后一口喝尽,怪异苦涩的味道在口腔蔓延开,但她却是心甘情愿。
姐姐出来后,纯妃定然不会将永璜还给姐姐,她得给姐姐生个孩子,只恨她的身体不争气,至今都没个动静。
若非她让江与彬查过这坐胎药,都要怀疑是否是有人动了手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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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江与彬见过皇上,皇上万安。”
弘历打量了这名年轻太医片刻,若非他几番查证,断然不会相信是如此年轻的太医将惢心救了回来。
只可惜也是用了虎狼之药,想让惢心再回来伺候如懿是不能了。
“娴嫔的伤势如何了?”
江与彬权当没听到皇上如何称呼,回禀道:“娴嫔娘娘的伤势基本已经痊愈,只是风湿之症需得好好调养,不然唯恐落下病根。”
“可有不妥之处?”
江与彬是头次面圣,心中紧张是难免的,但想到药箱暗格里沉甸甸的银子,飘乎的心立刻定了,他是个诚实的太医。
“皇上容禀,微臣发现有人在娴嫔娘娘的饮食中动了手脚,使得娴嫔娘娘的风湿越发严重;微臣已为娴嫔娘娘用药调理,但饮食上也得做出改变。”
棋盘上的黑白两子攻势越发凌厉,眼看就要成两败俱伤之势,一只手打乱了棋盘上的布局。
“你专心为娴嫔调理,旁的事不用多管。”
江与彬立刻应是,将药箱中用手帕包裹着的莲花镯捧了出来,交给了一旁的李玉:“微臣告退。”
弘历将棋盘上的两色棋子逐个捡出放进棋盒中:“派人盯着江与彬,看看他是否老实。”
“是。”李玉捧着那莲花镯小心问道:“皇上,那这镯子该如何?”
棋盘上只剩最后一颗黑棋,恰好落在棋盘的天元位,无需重新再来,便已重新开局:“将里头香料剔干净,绞好金丝后送回去。”
李玉躬身应是,不敢问慧贵妃那儿同样的一只莲花镯该如何处置。
毕竟,这桂铎临死前上的密折中的种种秘闻都还没查证完呢,但已证实的几项已让皇上犹豫着是否要放过慎贵人了。
唉,等娴主儿出来后不知得多闹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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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儿,给慎嫔的贺礼已备好了。”
嬿婉正在挑今日要戴的首饰,听见声音后往春婵手中的托盘上随意扫了几眼:“用迦南香雕刻而成的簪子,安神静心,挺适合慎嫔的。送去延禧宫的时候让太医过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