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着她上来,不是为了让她发愁的!
“你再瞪!怀着这孩子我整日困得睁不开眼,好不容易你来了,竟然还瞪我。”说着说着,嬿婉就红了眼圈,进忠哪里敢再大声,麻利地蹲了回到了榻边,轻声安慰。
那劲儿,即便是进忠名义上的主子都没见过;春蝉和澜翠见了几回,倒是还勉强适应。
两人还有些高兴呢,退到外间守着去了。
主儿遇喜后难免敏感多思,而她们和王蟾加在一块儿有心哄主儿高兴,有时候反而像是主儿哄她们高兴了。
如今进忠公公知道了好啊,主儿有个发泄的地方了。
进忠瞄了眼扔在身上的书,将书页数记在心里,决定等人发泄够了再把书捡起来,花签也重新夹回去,省的这人下回再看时寻不到页数。
嬿婉说着说着还真掉了两滴眼泪:“你就说,这玫嫔仪嫔的孩子连着都没保住,咱们又都知道娴嫔并非真凶,背后之人还未浮出水面!”
“皇上这些时日本就气大,我若是说给你了,你当差时能不挂心。上回任牧还与我说你在正月里每日只睡两三个时辰,你是打算累死自个儿好让李玉高兴嘛!”
这都哪跟哪啊!
但进忠能如何,只能听着哄着应着,最后也不知谁才是被瞒了两个多月。
嬿婉赏玩着刚得的手串,十八颗珊瑚珠串起,每一颗上都雕着蝠纹,又以青金石和翡翠为饰,精巧吉祥极了。
进忠见嬿婉又有了笑模样,就觉得自己为了这手串费的心没白费:“令主儿,那您打算何时告诉皇上?”
“今日你来了,也知道了;那我就下午去养心殿时告诉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