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上。”
等一应人离开后,皇后提出要接仪贵人去长春宫休养,还说能否齐汝每隔一段时间去给仪贵人诊下脉,仪贵人也说不敢再在景阳宫住下去;弘历犹豫了下,思及钦天监所观天象,还是点头同意了皇后的两个要求。
皇后和仪贵人纷纷谢恩。
旁观的嘉贵人却是瞥了眼身边的贞淑,贞淑却也只能疑惑不解。
按理说,娴嫔未来探望仪贵人,这毒蛇怎么就提前放出来了,许太医也不知道这事,势必会说实话;还有,以后仪贵人进了长春宫,鱼虾再想送进去可就有些麻烦了。
嘉贵人攥了攥手中帕子,心中难得犹豫起来,这法子隐晦至极,就此放弃还是有让仪贵人诞下贵子的可能;但皇后若是存心要保仪贵人的孩子,素练近日来被皇后冷落,加上齐汝又在,需得冒的风险要多上不少啊。
“这染料拿过来给我瞧瞧。”
许太医从药箱中拿出些用具检查,嬿婉站在一旁观察着,她同那老凤凰学过不少时日的医术,能看出这许太医的确医术不凡,可就是贪财自大了些。
皇后想抚养仪贵人的孩子,指了他照看仪贵人的胎,就意味着这许太医起码是皇后的半个心腹;可他被嘉贵人用银钱收买隐瞒仪贵人脉象端倪,后又加重海兰安胎药的成分,最后被贬出宫了还以为能全身而退。
与虎谋皮,怎么能相信老虎会放过到嘴的食物兼敌人呢。
不过嘉贵人并未告诉许太医关于蛇莓汁的事,嘉贵人这个谋算只能被利益伙伴亲手掐灭了。
正当她思索时,身边走过来一人,这人投下的阴影将她整个人盖住,也挡住了风口处的凉风:“姑娘是花草房的宫人,也需得检查一番。”
虽然许太医的医德不值得相信,但无利益冲突下时那颗畏惧皇权的心还是存在的,嬿婉立刻与进忠去了间房门大敞的屋子。
因着嬿婉身上没有佩饰,所以只需要诊脉即可。
进忠严格执行皇上的命令,盯着嬿婉手上被仪贵人抓出来的痕迹道:“毒蛇可有伤到你?”
任牧低头把脉,仿佛没带耳朵出门,嬿婉也没转头看进忠,只道:“没有,我的手很稳。”
虽然她如今灵力薄弱,但强健身体还是勉强足够,于力道上的控制收放自如,弹出的那点儿药粉也已全被仪贵人吸入,没有半粒掉在花上。
那些药粉可将仪贵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