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后孤举办赛马会,朝朝可一定要来。”
朝轻甩了下手,让手腕脱离了身后人的钳制:“太子殿下,昨夜在……”
“碧玺护人,朝朝就别摘了。”
胤礽在美人脸上偷了个香后飞速地自后窗翻身纵出。
等朝轻去看时,那里已然见不到人影,只有不知是遗落还是故意的一件荷包端端正正地摆在那。
打开一看,只有一张不知何时写好的婚书,男方一栏上已用瘦金体写上了爱新觉罗·胤礽的名字。
大胆、疯狂、势在必得。
汇聚而来的情意带着孤注一掷的味道,朝轻只能先将它们都收拢起来,以待后效。
现在可不是炼化的好时候。
即便她非此方生灵,但受制于天道钳制,在情意不完整的情况下炼化,怕是容易受到其中情绪影响。
哪怕只会是一星半点儿的影响,她也不会允许。
朝轻将荷包放进袖袋,实则是她的储物空间内:"云雾,你同我说一说,昨夜到底怎么回事?"
云雾瞅了瞅自己小姐的脸色,觉得小姐知道了昨夜的事估计会更加愁肠难解。
但她是个诚实的婢女,忠诚的婢女。
听完云雾的复述后,朝轻久久不曾说话。
“是我主动的?”
是啊。
拉人家的手,摸人家的脸,既不准太子殿下坐在床边,也不准太子殿下离开视野范围,让大清的的第一位太子就这么在脚踏上坐了一夜。
可不都是她家小姐干的。
见自家小姐都要晕过去了,云雾赶紧将前院送来的一份名帖放在朝轻手边。
“福晋,前院来人传话,说圣上此前已经定下了大格格的婚事。过几日太子殿下的赛马会上这位台济也会前去,王爷想让您带着大格格一道去看看。”
与其让主子自己生自己的闷气,还不如生别人的气。
朝轻看着请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怎么就能这么大脸呢。
不愿将让她染指中聩,反而是让府中侧福晋和胤禔身边信得过的嬷嬷管着,甚至连大格格都掌管着一部分,这已经算得上是把她的脸踩在脚下了。
现在又让她带着继女去相看未来夫婿,真是够自信自恋自大,就不怕他的大女儿毁在她手里。
“在他的赛马会上相看,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朝轻接过名帖翻看了下,随手就扔到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