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礽听了这话,说不出心里是何滋味。
他们境遇相似,可是她却能依旧保持心底的那一份善意初心,不像他已经满心疮痍,那些黑暗不甘早已化为他灵魂的一部分,再不可摆脱。
“那朝轻不如同我站在一处。”
胤礽低头平视于眼前气急的人儿,状似温和:“来日功成,我保证朝轻能带着她们安稳地离开直郡王府。”
“殿下,我于直郡王可有可无,您又能从我身上得到什么呢?”
能得到的可多了。
比如那些存在差异的未来,那些关键的时间,还有……她。
在这不同的大清中,她与他算是同类。
“朝轻只要好好活着,对于胤礽来说已是帮助颇大。”
多了几分迷茫的桃花眼,与那一日的圆润相比又是一番别样的神采。
胤礽忍住触碰的心思,反手将一瓶药丸放入朝轻手中:“消暑的药丸,每日三粒,回去好好休息,惠妃那里不会再有空闲召你入宫站规矩了。”
“您……你想做什么?”
重活异世,他早就不是当初风光霁月的太子,睚眦必报和霸道占据已然成了他灵魂的印记。
胤礽拍了两下手,一顶轿子忽然出现:“惠妃所赐,朝轻便坐着出宫吧。”
见眼前的人儿还在犹豫,胤礽压低声音,原本清润的嗓音多了几分磁性:“或许朝轻想要我送你出宫。”
“不用!”
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大,美人脸上原本消退的红云大有去而复返的势头:“那便多谢殿下。”
逃不过,避不开,那就随遇而安吧
……
马车上。
不用朝轻安抚,云雾与云雪也晓得今日之事必须守口如瓶,所以主仆三人很顺利达成了意见一致。
“福晋,回去后让人抬轿子过来吧,您今日都中了暑气了。”
朝轻刚才吃了三粒胤礽给的药丸,现在头痛已经缓解不少了,但……
“好。回去后便传吧。”
云雾和云雪皆是心中一喜,福晋行事低调,但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啊。
朝轻看着两个丫鬟开心的样子,原本的一分郁气也散去不少。
那一分阴气,足够惠妃后悔终生。
连着上一世的磋磨,一并都还给她。
抵达直郡王府后,一下马车朝轻就见到前来探望弘昱的八阿哥等人,点点头后便上了轿辇回院
九阿哥瞧